李察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沒有扯斷地君給他的兩根拂塵毫毛:“我們先出去打聽一下,看昨天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來過這個小院吧。”
白雪點點頭,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她就算是從小接受過良好宮廷教育,也對這種情況無能為力。
畢竟不僅人生地不熟,語言還不怎麼通。
李察拉著白雪出了門,一路學著胡辣湯口音,朝著街坊鄰居們打聽。
其實李察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不過就算是熊大他們真被那些禿驢擄去了,好歹也要想辦法打聽出那些禿驢們,所在的地方才好指定營救方案啊。
經過不斷的打聽,李察和白雪知道了昨天雖然沒有人靠近過李察他們所住的小院,但是陳留郡裡,卻是來了好些個和尚。
李察一聽,頓時心裡一沉,這事情基本上沒跑了,但是為了以防萬一,李察還是決定找個算是相熟的本地人問問。
來到昨天的石拱橋邊上,撿起一塊石子,噗通就往水裡扔去。
石頭在相對平靜的河面上,泛起一陣陣的漣漪,除此之外什麼事情也沒發生。
白雪知道李察在幹什麼,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:
“會不會是那個叫做河神的傢伙還沒有回來?又或者他跑去其他地方去了。”
李察搖了搖頭,以他的理解,所謂的河神應該是一個概念而已,只要有河的地方,那傢伙基本上都會出現。
畢竟他河伯是叫做河神,而不是某某河神,並沒有限定於某個地方。
再退一步來想,就算那個傢伙是限定於這條河的河神,自己的職權範圍之地,他也不可能長時間脫崗不上班吧?
又扔了一塊石頭後,發現河裡依舊沒有河神的出現。
李察撓了撓頭,伸手阻止了白雪舉著麥碾子往河裡砸的舉動:
“這個傢伙從昨天的表現來看嗎,肯定是個貪財的傢伙,我們就算是丟再多的石頭估計也沒什麼用。”
說著李察就拿出一把七個小舅子打造的爪刃,在手裡拋了拋,然後‘不小心’手一鬆,爪刃就脫手而出,噗通一聲掉到了河裡。
果然,沒過多長時間,原本還算是平靜的水面上,突然就泛起一陣陣波紋。
一個銀白色的丸子頭,頂著一抹殷紅,頭上還插著李察剛才掉下去的爪刃,悠悠漂浮起來。
依舊是那個賤賤的猥瑣聲音:“年輕的冒險者喲~嘶~~”
李察:....
白雪:.....
你丫的能不能先把頭上的爪刃拔下來,還在流血啊喂!
河伯眯著眼睛齜牙咧嘴了一會兒,才把木管轉向李察:“年輕的冒險者和年輕的蝙蝠精喲~,你們掉的是這一把金爪刃還是這一把銀爪刃呢?嘶~!”
李察有些無語:“好了好了河神大人,你趕緊把臺詞說完就上來吧,反正現在這裡也暫時沒有人,我有點事情想問一問你。”
好歹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了,加上地君對這個人類也客氣,河神想了想就頂著魔法爪刃,一手拿著一把金銀爪刃飄到石拱橋上。
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