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被弄過來又不聽話的重刑犯,阿拉丁一開始還想著禮賢下士,用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套路。
用真心感化這些十惡不赦之徒,不過換來的卻是這些重刑犯的疏遠與看傻逼的眼神,之後更是我行我素,打架搞破壞。
看到這種局面,阿拉丁直接不裝了,攤牌了,他是超雄症患者。
再加上一直都在服用小卷供應的來自老梅的強化藥劑,這傢伙現在的實力,以武力收復這些惡徒,就像單手揩腚一樣的毫無難度。
在以血腥手段弄死幾個刺頭以後,這些傢伙開始老實了,甚至這些充滿暴力因子的惡徒,居然開始崇拜起了這個看上去是個青年,實則只有十六歲的不良少年。
小卷現在每天的任務,就是不停的幫阿拉丁去搬三次監獄裡的人,就算是監獄裡有可能有好人,也在被阿拉丁命名為囚徒城的這種大環境裡,被深深地同化了。
視線繼續回到老梅的記憶空間裡,李察已經沉寂了足足兩個半月了,這兩個半月基本上可以分為兩個階段。
這也是老梅和小安劃分的,前半部分李察的能量爆發時間間隔,是一次比一次長,甚至時間到了一半的時候,兩天都沒有一次爆發。
而也就是從三十多天接近四十天的時候,這種爆發頻率,又慢慢地加快了,能量爆發的間隔是越來越短,就在今天,甚至是每隔五分鐘,李察的能量就要爆發一次,而且一次比一次猛,一波比一波強烈。
小安和老梅也顧不上冥想了,恢復了第一天那種擔驚受怕的樣子。
“老梅,你記憶恢復的多,你說說李察這是啥雞脖情況?”
小安鳥喙打顫,不怪它膽子小,主要是李察最近幾次的能量爆發的動靜著實是有些嚇人了。
每爆發一次,老梅的記憶空間就跟著顫動一次。
老梅抖抖嗖嗖給自己的菸斗點上火,吸氣過猛差點嗆到自己。
“本座也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啊,天知道這傢伙到底是個怎麼個事兒。”
“給人心裡鬧挺得直打突突,老天保佑啊。”咳完嗽,老梅又繼續抽了兩口菸斗。
小安有些意外的看了老梅一眼:“你以前不都是讚美你的那個什麼勞子的英俊帥氣的魔法之神麼,這段時間怎麼改信老天爺了?”
老梅面紅耳赤:“這都踏馬啥時候了,還糾結這些有的沒的,看李察的這個狀態,這傢伙應該是快醒了,就是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....”
小安聞言也緊張的閉了嘴,小心翼翼的看著李察越發強勁的能量波動。
突然,李察的持續能量波動戛然而止,整個空間又雙叒陷入了沉寂,就在老梅和小安慢慢鬆一口氣的時候,李察的眼睛猛然睜開,又把這兩個傢伙嚇得一哆嗦。
“察...察哥,您還....”小安試著說句話緩和一下氣氛,卻見李察一副要吃人的模樣,提著紅月就往他們這邊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