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鉗一樣的大手,正死死的捏住它的下頜骨,使得布利克勒動也不能動,望也不能望啊。
隨著酒水的灌入,布利克勒的眼睛也是開始慢慢放光。
從一開始的拒絕,到最後的主動索取,哇,爆率不對,是味道真的很贊。
不多時,這憨驢就噸噸噸炫下去了五大瓶。
要說沒有醉意,那是不可能的,畢竟假酒上頭還是很快的。
單憑這憨驢現在,正人力而起,一隻前腳搭在李察肩膀上的熱絡樣子就不難看出,這貨有點飄了。
當然,這也是李察不在繼續灌酒的原因,甚至還不得不把這憨驢主動叼起來的酒瓶給搶過來。
弄得老李有些哭笑不得,所以說,喝酒誤事啊,這傢伙都喝得五迷三道分不清大小王了。
李察順著布利克勒的毛,順著摸了幾把:“現在,能把事情辦了?”
憨驢死命地點點頭,表示好兄弟在心中,一切包在它的身上的亞子。
然後就這傢伙也不走到野餐布上,而是直接扶著李察就開始yue~起來。
李察眼明腦快身體棒,一個閃身離開了這蠢驢的噴射範圍,誰特麼知道這傢伙到底是要吐錢幣還是要吐假酒?
布利克勒失去了支撐,四腳猛得一落地,接著就猛嘔起來。
還好,想想中的那種把假酒吐得稀里嘩啦的場面並沒有出現。
而是隨著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響,一堆閃著金色的錢幣,就如水洩一般的從布利克勒的嗓子裡直接往外噴。
哇!爆率真的很高!
緹諾雙眼發光的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錢幣,大眼睛布靈布靈的。
小黑子和蘭博則是站的遠遠地,臉上是滿滿的嫌棄。
李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喉結瘋狂湧動的脖子,心有餘悸。
麻麻的,這嗓管眼兒該有多遭罪啊?
時間說長也不長,反正就是這麼幾哆嗦,金幣大爆的情況就止住了。
主要是那蠢驢直接癱倒了,正不停的打著呼嚕。
李察看著反射月光的金幣,喃喃自語到:“話說,這特麼得有近兩百個金加爾了吧?”
“哥,咱們要發了!”
緹諾兩隻眼睛都變成了$狀。搓著小手,小臉激動的有些發紅。
“咳咳~,收起你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亞子,看看我的表現,這才叫淡定。”
李察用乾澀的語氣說完,淡定的蹲下身,用不停顫抖的手,抖抖嗖嗖的撿拾著滿地的金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