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家家的,酒前用火銃噴人家牛子,酒後用飛刀攮人家腰子是怎麼回事?
自己也沒像這樣教啊!
到底是哪個環節沒搞對?
“你就不能直接用飛刀射人家的大動脈或者太陽穴嗎?”
“還有那個噴子,我說過多少次了,別一天瞄著人家的牛子打!你不知道我的共情能力很強嗎?”
“你老這樣搞,很影響老子打收割的心情啊!”
李察看著滿臉委屈的白雪,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兩天的相處,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虎逼娘們兒,認錯態度極其良好,關於改正錯誤的事情,她是一點態度都沒有!
別看她現在委屈巴巴的樣子,這都特麼的是演的!
下次遇到敵人,這娘們估計還是用同樣的手法,把敵人打得吱哇亂叫。
關鍵是每次都要李察去抹脖子補刀,不知道他老李最喜歡的攻擊方式就是掏腎嗎?
這娘們兒一飛刀過去,飛刀又自己飛回來,給他老李只留下的只剩後腰兩個血淋淋窟窿的敵人。
快樂沒有了啊!
眼看這次的事情實在是糊弄不過去了,白雪也就不再裝可憐,站起來用兩隻手臂抱住李察的手:“察哥!失誤嘛!下次!下次一定把敵人的腰子留給你來掏!”
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柔軟和溫度,李察毫不猶豫的打把手抽出來:“哼!每次都這樣,能不能換點新鮮的?”
白雪拿著新鮮出爐的老白乾,猛得灌了一口:“察哥啊,我覺得人與人之間,還是多一點信任的比較好!”
李察斜瞟著白雪手上,剛剛從他戒指裡順出來的老白乾:“你就是這樣博取別人的信任的?”
白雪連忙把手背到身後,尷尬的笑了笑:“嘿嘿,習慣,習慣了。”
自從上次,在李察手把手的教白雪射擊姿勢的時候,白雪就意外的發現,他察哥的空間戒指,居然是開放狀態,也就是說,不管誰碰到他的空間戒指,都可以從裡面取東西。
這可把白雪樂壞了,反正自己只要不把綁定的方法告訴他,自己就可以佔著時不時吃他豆腐的機會,從裡面偷酒出來喝。
至於她只瞄準敵人的腰子或者牛子打的情況,這屬實是李察誤會她了。
她可以用她那生死不知的母親發誓,她絕對是瞄著人家的頭部要害去的,鬼知道為什麼偏的那麼離譜,又準的那麼離譜。
至於為什麼不開口用伊娃賭誓,白雪主要是覺得李察那種無奈又頭疼的表情,很卡哇伊呢。
不過好在白雪也很有分寸,知道什麼事情都不能太過於過火。
就在她想跟李察好好的說明一下情況的時候,李察卻是猛得跨出一步,擋到了白雪的身前。
“出來吧!躲躲藏藏的也沒什麼意思!”
李察目光凝重的看著前方,開口的語氣有些緊張。
在他的感知中,對方的氣息,堪比哥布林村莊的那個大王八。
而且,那個大王八基本上沒什麼攻擊手段,換做是人的話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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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奉上,請書友們品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