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可以用來消毒,就連身上有傷口,在緊急情況下也能暫時使用!”
“聽懂的掌聲!”
眾人:....
完全聽不懂,在他們的世界觀裡,做個手術哪有那麼麻煩,在教會醫院那邊,小問題不用救,大問題救不了。
就連前額葉手術,都是用粗鐵針一紮,一攪和,然後有條件的找個牧師,一個光明治療術拍下去直接完事兒收工,一氣呵成。
沒條件的,直接帶走,看回去後能不能挺過來。
哪裡用得著什麼酒精消毒啊之類的繁瑣過程,主打的就是一個瞎七八亂來,能活就是主的旨意,掛了,那就是信仰不夠。
李察也不在意眾人的反應,直接倒出一小杯高濃度酒精,直接把科勒恩匕首(以後簡稱跳刀)丟進去,浸泡大概三十秒後,又從酒精桶裡再次倒出一些酒精進行流動沖洗。
最後李察才拿著跳刀,蹲到白雪身邊,轉頭看著蘭博。
“狍砸,你給老子指一下,這娘們兒的詛咒物在哪個位置?”
蘭博走上前,仔細的看了看,伸出蹄子點了點貝雪白皙的頸部某個位置。
李察:......
尼瑪,這不白消毒了嗎?
無奈又重新倒了點酒精,仔細的擦拭了一下蘭博用蹄子點過的地方,然後把跳刀豎著輕輕搭在貝雪的喉間。
“咕嘟~”
眾人齊齊嚥了一口口水,緊張的看著李察。
李察額頭也滲出了些許汗珠。
緹諾貼心的用一塊手帕半李察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。
“謝謝,只是你這手帕為什麼有股怪味兒?”
李察感謝之後就聞到手帕上有一股明顯的口水味兒,滂臭~
緹諾把手帕往地上一丟,萌萌噠說道:“昨天半夜我睡覺流口水了,就是用它擦的,正好不要了,現在給你擦擦汗,也算是廢物利用了。”
李察:.....
我尼瑪!
不過經過緹諾的這一打岔,李察也沒有一開始的那麼緊張了。
色慾用手肘頂了頂還在大快朵頤的暴食:“喂!你說咱李哥到底在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