緹諾打著哈欠表示同意。
是夜
李察脫了鞋子,放到房間門外。
然後躡手躡腳的從窗戶翻了出去。
走出房門的風險太大,要是開門的瞬間,有人路過就不好了。
雖說也可以解釋得通,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李察的手猶如鋼爪一般扒著磚縫,手腳配合著用力,在城堡的外牆上無聲地前進著。
這城堡的外牆,石磚與石磚之間的縫隙很大,李察可以很輕鬆的摳住。
徒手攀巖,以前也是李察的愛好之一。
自從來到這個世界,力氣大漲,再加上祝福的功效,李察甚至能做出前世想都不敢想的高難度動作。
黑子則就輕鬆多了,這貨依然是蹲在李察的肩頭,穩如老狗。
李察一路悄無聲息的攀爬,最先來到的自然是貝拉的房間。
趴在貝拉的窗外,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這一聽,李察頓時來了精神。
只聽見裡面傳來“啪啪啪~”的聲音,以及洛斯大公氣急敗壞的怒吼聲:“你個賤貨,就這麼耐不住寂寞?”
李察眼睛大亮,伸頭一看,頓時興趣缺缺。
原來是洛斯大公在喂貝拉吃大耳瓜子。
想象中的激情戰鬥並沒有出現,讓李察不由得有些失望。
貝拉捂著被大紅的臉,又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留下的鮮血。
語氣陰寒的說道。
“你自己不行,還不讓我自己尋找安慰?”
聽聞此言,李察單手摳住窗沿,另一隻手掏出幾顆南瓜子,饒有興致的繼續觀看。
“啪啪啪~”
洛斯大公聽到貝拉這麼說,更是猶如一隻發怒的雄獅,抬手又狠狠的給了貝拉幾個耳光。
“媽的,你就是個婊子,當時我就不應該把你從家裡接出來,你就應該在那種骯髒又噁心的地方和那些雜狗們過一輩子!”
貝拉把手從高高腫起的臉頰上拿開,無所謂的浪笑著。
“對啊,自從你高攀上了洛斯女大公之後,你就不應該再和我們這些低賤的賤民來往的。”
“可笑的是,為了所謂的血統,你還是把我接過來了不是嗎,我親愛的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