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鳥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:“就連安加這倆字兒都是你說出來了,你憑什麼認為我能記得我的名字?”
老梅撓了撓金白色的披肩長髮:“這不重要,現在重要的是....”
李察和小安都伸長脖子等著老梅接下來的話語,連忙清了清嗓子:“重要的是...我們應該慶祝一下,我們三個應該都是傳說中的....”
小安倒是不客氣,看到老梅又在賣關子,直接就是一個大逼兜:“你到底說不說?”
老梅:.....
“我這不是醞釀一下情緒的嘛~”
隨後看到小安那又要準備扇下來的翅膀,連忙開口說道:
“慶祝一下,我們三個應該都是傳說中的失憶智障兒!”
“啪啪啪~”
小安左右開弓,扇得可起勁兒了,李察摩拳擦掌也有些躍躍欲試。
小安扭頭:“李察是吧,自家人別客氣,給我往死裡打,上次這傢伙就是被我打得恢復了一點記憶,然後才掏出早已遺忘的美酒來和我分享的。”
李察:.....
“那,我試試?”
老梅驚恐地說道:“喂喂喂,別打臉啊!我老梅還要靠這張帥臉吃飯呢!!!!”
一聽到這話,小安的逼兜扇得更加起勁了:“就這你這烏漆嘛黑的醜臉,還吃飯呢?吃屁還差不多。”
聽到這話,老梅放了一個巨臭的屁,然後不服氣的說道:“我的臉還不是這幾天曬黑的,總有白回去的時候。”
“哪像你,天生就是烏鴉黑,根本不可能白回去嘿。”
一陣夜風吹過,現場氣氛變得有些尷尬,李察打老梅的手停下了,小安猛扇老梅臉的翅膀也停下了,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中。
“呵呵,開...開個玩笑...”
老梅吞嚥了一口唾沫,有些不自然的說道。
“我要弄死你!!!!”小安一聲尖叫,直接飛起來,用尖利的鳥喙,死命的啄著抱頭鼠竄的老梅。
“好了~!!!”老梅被啄的滿頭是流血鮮血的大包,一聲虎吼,虎軀一震大喝出聲!
小安看著滿頭包的老梅,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飛到李察肩膀上,扭過頭用鳥喙梳理著自己的羽毛。
“嘶~!”老梅抱著滿頭是包的腦袋蹲下,哭得那叫一個傷心。
李察有些於心不忍,走過去想出聲安慰兩句,就聽到老梅開始碎碎念:“我這英俊帥氣的帥臉啊,這要我以後怎麼見人啊...”
李察轉身就走,都多餘擔心這個傢伙了。
一陣打鬧過後,兩人一鳥架了個篝火,三個傢伙圍坐在篝火邊大眼瞪小眼。
“所以說,咱仨都是智障...呸!是都失憶了?”李察眼神怪異的看著老梅和小安。
老梅垂頭喪氣:“那天我剛從地裡鑽出來,就遇到了同樣從土裡鑽出來的小安,當時的我們什麼都不記得了,也是用了將近兩年半的時間,我們才有了現在的記憶,哎...”
小安也是有些懨懨的:“老梅說,心中有個指引,指引著他來到這邊,他說他有個預感,只要能找到指引他的東西,他就能恢復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