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處,比喬心裡一合計,走回廚房旁邊那自己的房間,就開始收拾起行李來。
這飯店,每天起早貪黑也賺不了多少錢,而且現在魔法木桌也沒了,那就不幹也罷。
不過就是不知道,比喬要是去到農場找不到驢子,叫不來房門只能破門而入,之後看到兩個光溜溜的大肉蟲纏綿的睡在一起時,表情會有多麼的精彩了。
是的,出於李察的惡趣味,走的時候,稍微的調皮了一下。
反正瑞捷姐弟倆,也不是第一次脫衣服打架了,甚至她倆到底是不是親姐弟都不好說。
不過,這都不是李察該關心的事了。
這貨扛著布利克勒是越跑越得勁兒,跑著跑著,彷彿打開了什麼神奇的枷鎖,不但不累甚至還有些興奮。
雖然他被祝福的內容裡,沒有身體強壯這一種類別,但是佩老六給他私自加上去的精力恢復,在這段時間以來,還是給予了李察很大的作用。
特別是那天喝了紅牛之後,那藥效一般人還真頂不住。
不過因為當初過於興奮而膨脹和撕裂的肌肉,也在祝福的作用下不斷地撕裂又恢復,莫名之中就把李察的身體素質的整體水平,抬高到什麼地步都不清楚了。
反正李察這兩天,總覺得有著使不完得勁兒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......林黛玉閃現貼臉,平A都能夠草翻黑旋風李逵一樣離譜。
嗯,停車場也可以反殺龍捲風那種感覺。
經過一段路的顛簸,緹諾也從蘭博的真皮座椅上醒了過來。
揉著眼睛向李察問道:“哥,我們到飯店了嗎?”
李察:......
“你清醒一點啊喂,我們在跑路啊!”
想了想,李察有看了看早就空無一人的身後,不太確定的說道。
“也許,大概,我們沒事了。”
緹諾一頭霧水,隱約記得她們是要回飯店來著。
不知道他的好大鍋又在發什麼神經。
“那我們現在?”
李察直接把早就失去意識的布利克勒甩到地上,自己也跟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微微喘息著把事情講了一遍。
說完,緹諾就有些emo了。
“這麼說,咱們並沒有從飯店老闆那裡,偷一些...不是,拿一些錢?”
對於沒有小錢錢在街上消費的日子,緹諾總是覺得生活失去了色彩。
就好比白天,她明明看上了一家的小吃,那是看上去就很美味的黑麵包夾煎豬肉,可是奈何她和她大鍋都相當的囊中羞澀,所以最後只能把淚水從嘴角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