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克身後,阿狸和德邦總管趙信,默默關上了大門,一隻可愛的貓咪,
毫不在乎杜克手上的那具屍體,正圍著杜克的雙腳,不停的打著轉。
“瓦羅蘭家族族長,瓦羅蘭.杜克...”
杜克的容貌對於曾經還想要巴洛克工作社幹掉杜克,賺取幾十億懸賞金的妮可.羅賓而言,熟悉無比。
看著拎著一具屍體直接闖了進來的杜克,妮可.羅賓眼神凝重,臉上卻瞬間掛上了一抹商業化的虛假笑容,沉聲說道,
“大名鼎鼎的杜克先生光臨雨宴,這可是我們雨宴的榮幸,”
“不過,這裡,可是王下七武海沙鱷魚克洛克達爾的地盤,”
“在這裡亂闖還有胡亂殺人,可是會讓克洛克達爾大人,很不高興的!”
妮可.羅賓第一時間擺出了克洛克達爾的名號,
拎著一具屍體直接闖入了雨宴深處密室的瓦羅蘭.杜克,看起來便來者不善。
受益於弗拉基米爾這段時間的威名,王下七武海在整個海賊世界的威懾力,也有所上漲。
但,區區沙鱷魚克洛克達爾,杜克從來不在乎。
沙鱷魚克洛克達爾今天,也沒有呆在雨宴。
作為阿拉巴斯坦的英雄,理想鄉計劃的提出者和實行者,克洛克達爾每天可是都很忙的。
忙著抓海賊扮英雄,以及忙著讓整個阿拉巴斯坦,越發乾旱。
杜克看著第一時間露出假笑,並且將自身的安危,寄託在了隨時可能對她過河拆橋的克洛克達爾威名身上的妮可.羅賓,
不知為何,心底莫名的有些酸楚。
決定一個人身份的或許是記憶,或許是情感,但無論如何,那抹難以抹滅的血緣,
卻依然足以讓兩個素昧蒙面之人,在相見瞬間,產生一股奇妙無比的化學反應。
“這就是我的女兒,我在這個世界上,唯一的家人嗎?”
“或許,有個家人的感覺,還算不錯!”
杜克深深的盯著自己眼前那名明明驚恐不已,卻依然保持著鎮定,
隨時準備反擊或者逃跑的妮可.羅賓,臉上頓時綻放出了一抹柔和無比的笑容。
“克洛克達爾什麼的根本不重要,”
“妮可.羅賓,不,瓦羅蘭.羅賓,”
“你不應該叫我先生,”
“你應該叫我,父親!”
“你是我的女兒!”
杜克柔和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妮可.羅賓,堅定說道。
而在杜克說完之後,妮可.羅賓滿臉懵逼。
“我是誰,我在哪兒?”
“怎麼突然有個名揚世界的大人物說我是他的女兒?”
“難道,他也和白鬍子一樣,得了喜歡到處收兒子女兒的毛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