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玉鼎真人嘆息。
“說來慚愧,廣成子師兄知道地府鬼差前來清算,跑了!”
“跑了?”
“對,不動聲色的跑了!”
“哼!”楊戩冷哼,渾身有波動瀰漫而出。
“廣成子,當真是卑鄙無恥,人品不堪,難成大器!”楊戩雙目中有一絲殺意。
嚴格來說,此次師尊被地府油炸,完全就是因為廣成子。
但在關鍵時刻,廣成子竟然丟下他的師兄弟,自己偷偷摸摸逃了。
玉鼎真人嘆了口氣,若是以前,楊戩對廣成子這樣評價,他可能還會替其說情。
但是現在,他都想罵上兩句,更別說楊戩了。
“師尊,地府乃天地人三界之一,自然有他們的律令,之前不追究,是因為感覺追究不到。”
“現如今,地府蘇凡上天入地,天庭佛門他都敢硬剛,自然不會看面子。”
“別說是他,哪怕是弟子站在他的立場,在地府如今的處境下,弟子也會如他那般。”
“這是立威,這是在向三界強者宣告,地府不再是之前那個左右逢源的地府了。”
楊戩雙目懾人,緩緩開口。
“師尊不必憂愁,此事交給弟子去辦吧!”
楊戩起身,渾身散發懾人的氣息。
“徒兒,你要幹什麼去?”玉鼎真人嚇了一跳,臉色凝重起來。
“下地府,與那蘇凡一戰。”
“不可!”玉鼎真人大驚。
“他們不講道理的,萬一你再被扣在地府,與哪吒一樣,那可就跌入深淵了啊!”
“師尊放心,既然他口口聲聲講陰律,執拗,較真,那便是講道理之人。”
“而且,哪吒兄弟也不是跌入深淵,我看他加入地府比在天庭為官還要開心自在,本性釋放,才算自由。”
“徒兒,你怎能這樣說?”玉鼎有點意外。
“這世間哪有什麼真正的自由?只要能夠釋放本性,無拘無束,便算是自由了。”
“師尊放心,弟子不會有事!”
楊戩說著,向著洞府外走去,“待弟子出了地府,便去將那廣成子擒來送進地府。”
“師尊遭過的罪,那廣成子也要受一遍!”
玉鼎臉色一變,急促道:“徒兒,萬萬不可啊!”
“你一旦如此,便是欺師滅祖啊,那廣成子再不濟,也是你的師伯,你怎能將他擒下送進地府?”
“無妨,世人自有評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