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魂司內,蘇凡端坐大殿之巔,望著進入勾魂司的三位鬼差,他眸光一亮。
三位鬼差不是別人,正是陸剛,範句與徐洞。
三鬼低著頭,宛如鬥敗了的公雞,垂頭喪氣。
一看他們的表情,蘇凡心中便有了答案。
“卑職見過司君爺!”
此時,陸剛三鬼向著蘇凡施禮。
蘇凡點了點頭,道:“說說吧,成果如何?”
“這……”
三鬼遲疑,徐洞與範句推了推陸剛,將陸剛推了出來。
陸剛氣的罵娘,但此時也只得硬著頭皮道:“唉,司君爺,辦砸了。”
“怎麼辦砸了?”蘇凡心中不解。
審判文書有,罪孽鏡有,勾魂索有,油炸鼎有,怎麼就辦不了呢?
“司君爺,罪孽鏡照出來的,不一定是真的 。”陸剛嘆息道。
聞言,蘇凡一驚,道:“你是說,罪孽鏡有時候也會出錯?”
“不是出錯,而是若有陽人做惡事之時以寶物遮掩天機,罪孽鏡便會漏掉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蘇凡也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那審判司是怎麼審的?”
“哎,審判司判官身上自帶判官威嚴,而且公堂莊嚴,那些亡魂進入之後便被震懾,驚堂木“嘭”的一砸,四周衙役鬼差大喊幾聲‘威武……’,就把他們嚇個半死,哪還能不招?”
範句插嘴道。
“範句,你那麼會說,審判司判官都能審,你為什麼審不了?”
聞言,範句眼皮一跳,趕緊閉嘴。
隨後小聲嘟囔道:“司君爺此舉,豈不是逼莽夫繡花嗎?打打殺殺勾個魂我們會,但這審判誰會啊?”
蘇凡懶得理他,又望向徐洞,道:“審判審不了,油炸也不會嗎?”
“這麼簡單的事情,將亡魂扔進油炸鼎內就行了,你三人是在搞什麼鬼?”蘇凡氣呼呼道。
說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說的好聽,現在做起來了,竟然啥都做不成?
聽聞蘇凡此話,徐洞面露委屈。
他孃的,有個外行的上司當真是悲催。
什麼他孃的都不懂,只知道逼逼賴賴,指手畫腳。
你感覺簡單,你去炸炸試試?
他孃的油也沒有,火也沒有,幹炸啊?
不過!
這些話徐洞也只敢在心裡罵罵, 畢竟還要跟著司君爺混飯吃呢不是?
他整理了一下思緒,滿臉堆笑道:“司君爺,不是我不炸啊,是炸不了啊。”
“我們只背了一個大鼎,那由業力所化的魂油我們沒有,自地獄岩漿內引出的地獄火我們也沒有,炸不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