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理是用拳頭打出來的,你若強大,你哪怕將廣成子斬了,你也有理!”秦廣王凝重道。
就在此時,遠處有神光急速而來,太白金星身披霞光,終於追來了。
“秦廣王,你跑的太快了,老道我都追不上了。”太白金星氣呼喘喘道。
“陛下說,讓你趕緊收兵,你可千萬不能耽擱啊。”
“咦?這屍體怎麼這麼眼熟啊?”望著曹獻的屍體,太白金星微微一愣。
“不對,他是……他是闡教廣成子的那位小弟子?”
太白金星一驚,猛然望向秦廣王,道:“你把他的魂勾了?”
秦廣王不想與他多說,便點了點頭,道:“太白金星,回去轉告玉帝,本王現在就撤兵。”
說著,他大手一揮,眾多陰兵開始行動,向著鬼門關方向走去。
“秦廣王,別怪老道多嘴,那廣成子可不是什麼豁達之輩,你等勾了他弟子的魂,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此時,太白金星滿臉憂愁,“若不行,你們還是把曹獻的魂給留下吧,老道唯恐你們會有爭執,畢竟闡教之人,我天庭也管不到啊。”
“你是怕連累了天庭?”秦廣王冷聲道。
“放心,我地府之事,自然地府解決,連累不到天庭!”
“哎呀呀,秦廣王你怎麼能這麼說!”太白金星捋了捋花白的鬍子。
“其實吧,我天庭對闡教也是很無奈的。”
“不必多言,那曹獻的魂不可能交出來了,已經灰飛煙滅了!”
“啥?”太白金星嚇了一跳。
哪怕是天庭,若想拿下闡教之人,還要請示一下聖人呢,你地府怎麼比天庭還牛?
“完了完了,以闡教那氣量,恐怕要有大事發生。”
“此事還是儘快啟稟玉帝吧!”太白金星臉色凝重。
望著那些離去的陰兵,他心中不太安寧。
當今的地府,怕是已經不是昔日的地府,這等陰兵,恐怕已經超越天庭那些天兵了。
“殺我弟子,殘害生靈,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嗎?”
就在此時,一道浩瀚的聲音自虛空中降臨而下。
一道身影從天而降,他一身道袍,周身道則繚繞,隨著他出現,整個虛空都沸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