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今日把話撂在這裡,今後我地府行事,無需你佛門指手畫腳,今日還能留地藏在地府之內,完全是因為給你佛門留一絲面子。”
“若敢過分,大不了開戰!”
秦廣王剛硬的態度讓普賢神色微變,就連他身後的眾多羅漢也震驚不已。
這地府,已經徹底脫離佛門掌控了?
“秦廣王,我佛如來會抽空下來的。”普賢低沉道。
隨後轉身離去。
望著普賢等人離去的背影,秦廣王臉色陰沉。
這麼多年來,他忍了無數年,佛門逛地府宛如逛後花園一般。
而且,每次前來都態度倨傲,雖然滿臉慈悲,滿口仁義道德。
但秦廣王心中明白,地府在他們眼中,只不過是個賺取功德的造化地罷了。
而且,自從蘇凡嶄露頭角之後,佛門之人明顯來的勤了,皆是因為蘇凡。
若是秦廣王再忍,恐怕連蘇凡都保不住了。
“蔣歆,今日此舉,會不會將佛門徹底得罪死?”
“如來雖然強大,但在地府還做不到鎮壓一切,我怕的是他們背後那兩位禿驢。”
“上古年間,這二位禿驢就沒少幹缺德事,巫妖時代,雖然兩族相爭是必然,但這二位禿驢在其中也沒有幹好事。”
“若不是他們私自放那十隻金烏出世作亂,巫族夸父也不會累死,大羿也不會連射九日而被妖皇誅殺,巫妖全面戰爭也不會那麼快爆發。”
“這兩位禿驢雖然得到成聖……但他們絕對沒有絲毫聖人的風度!”
“萬一他們不要臉,對我地府出手,我地府恐怕要遭遇滅頂之災。”
十殿閻王皆臉色凝重,望向秦廣王。
秦廣王臉上有黑線瀰漫,他渾身陰氣蒸騰,臉色陰沉道極致。
“幾位,我地府已經被逼到了牆根處,已經退無可退了。”
“若是再一味退讓,那娘娘留給我們的傳承,恐怕要徹底斷絕了,白白給那佛門與天庭做了嫁衣。”
“這個時候,倒不如往前走一步,反正左右都是死,往前走還有機會!”
“況且,我相信蘇凡絕對是我地府的變數,他秉承大氣運,斷然能帶領我地府崛起。”
“這是唯一的機會,若是我們在忍讓,恐怕連蘇凡都保不住。”
十殿閻王皆嘆息,他們地府,沉寂太久了。
以至於,三界之人已經忘了他地府當年的輝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