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雞嶺內,陸剛三鬼心中的熱情頓時被熄滅。
審判亡魂他們不行,若不是對方太慫主動招了,他們恐怕依然不知道對方還幹過其他缺德事。
若是此魂在審判司公堂內,有判官審判,絕對能夠審判出來。
判官服對那些罪孽之魂有很強的震懾力。
再加上公堂威嚴,有種天然的壓迫力,讓那些亡魂心理上有種恐懼感。
根本不敢說假話。
咱不談審判司,再說懲惡司的刑罰。
刀山,火海,油炸……
眾多刑罰,他們能夠做的唯有背個油炸鼎,總不能扛一座刀山,或者背一片火海吧。
縱然能夠背一尊油炸鼎,但是魂油是有業力所化,根本難以弄出懲惡司。
還有那地獄火,乃是懲惡司的地獄岩漿所化,就算能夠用瓶子裝出來點。
無根之火,怎能長久,可能剛釋放出來,便消散了。
三人垂頭喪氣,感覺鬼生都是昏暗的。
懷著滿滿的心來到陽間,手提審判文書,拖著勾魂索,揹著油炸鼎本想著大幹一場。
結果,就這?
此時三人心中空蕩蕩的。
“他孃的,老子一日寵幸三十幾個妻妾也沒有此時這麼空虛過。”
徐洞罵罵咧咧。
幾人心中也明白,恐怕只有巡查司斬殺惡鬼的活他們能幹。
看到惡鬼只管殺殺殺就行了。
至於審判司與懲惡司,有點難。
“徐洞,這揹著油炸鼎出陽差是你想出來法子,現在炸不了亡魂,你說怎麼辦?”陸剛望向徐洞道。
“能怎麼辦?回去找司君爺領罰唄。”
徐洞翻了翻白眼,他望向陸剛與範句,道:“到時候有事一起扛!”
“扛你大爺,老子吃黑泥巴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一起扛?”陸剛冷哼,牽著華宇的亡魂便向著鬼門關走去。
徐洞又望向範句。
範句翻了翻白眼,道:“我什麼檔次,怎敢與爾等同甘共苦?”
“他孃的,都是白眼狼!”徐洞一腳踢翻油炸鼎。
“別踢了,你借的油炸鼎不用還嗎?”
……
酆都城浩瀚,陰氣磅礴,濃郁的鬼氣在酆都城之上形成厚重的陰雲,形成一個巨大的鬼臉,俯覽整座城。
此時,三道身影自酆都城內走出,直奔東方鬼門關。
其中一道一身玄衣,手提勾魂索,他長髮飛揚,氣勢恢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