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眾人猛然驚醒，這貨境界提升太快，讓他們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此時，一道道經文自蘇凡口中誦出，化為黑色符文，向著地藏飄去。
地藏臉色蒼白，額頭隱隱有汗珠滲出。
他感覺真靈劇痛，那些黑色符文烙印在他的真靈之上，正在磨滅著什麼。
隨著黑色符文磨滅著一種神秘的意志，他發現自己的心境竟然越發清明起來。
一絲不容他違抗的意志似乎正在減弱。
這讓地藏大驚，難道他真靈之內也有其他意志？
這讓他不淡定了。
但卻沒有絲毫違抗那股意志的念頭。
“小鬼，動搖本座佛心，該被度化！”地藏突然大吼。
渾身金光大盛，一邊抵擋那黑色佛文，一邊頌唸佛門度化經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眨眼便是一個時辰，二人依然在唸經。
只不過，地藏口中，金色經文已經弱了很多，而蘇凡則渾身陰氣大盛，黑色符文宛如行雲流水，沒有絲毫阻礙便進入地藏靈魂之內。
地藏心中巨震，此時此刻，他感覺自己真靈之上的那股意志被徹底堙滅了。
他心中霍然開朗，以往的一切浮上心頭。
他對佛法最本質的認知自心底最深處湧了出來。
“大乘佛法，本應唯物，勸人向善，為人指引方向，而不是渡人入佛！”
“世間一切，本應順其自然，你惡，我勸你善，你還惡，我依然勸你善，你若再惡，我則再勸你善，你若不聽，因果報應，善惡輪迴自有你！”
“當今佛法，太唯心，佛說你與我佛有緣，你便是有緣人，哪管他人意願，強行渡入佛門，這……不是我的佛，這是魔！”
地藏心中，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師尊，沒想到，您為了佛門大興，已經變了，就連弟子都難逃度化經度化！”
地藏嘆息，蘇凡反度化他，正是將他心中屬於度化經的意志抹去，讓他心境恢復自由。
就好比上一次度化那十幾位羅漢一般，抹去了他們真靈上佛門強行烙印上去的意志，讓他們迴歸真我。
因此，那些羅漢想起自己為了佛門而拋妻棄子，甚至殺親斬友的往事，幾乎讓他們崩潰。
這才如此痛恨佛門，恨不得生吃了地藏。
而此時，地藏也是這種感覺。
只不過，地藏有自己的法，他依然心向光明！
“以弟子看，這恐怕是您二位為了一己私心，才說出的佛門大興吧，佛門興，氣運昌，則二位昌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