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大戰再起,其引起的浩劫,已經不亞於十分之一的量劫了。
“太白金星,今日此事你也看到了,本座就問你,你天庭管還是不管?”廣成子臉色陰沉道。
“管,當然管,廣成子道友放心,我天庭定然給你一個交代!”太白金星趕緊說道。
“好!本座便等著你天庭的交代!”廣成子冷哼。
他深深望了一眼蔣歆,隨後身形一閃,便消失在原地。
其實他也知道,天庭給不出他什麼交代。
他如此說,不過是為了找個臺階下罷了。
他也知道,太白金星在給他臺階。
雖然曹獻死的可惜。
但正如蔣歆所說,他欲擒殺鬼差,最後被反殺,完全是技不如人。
若是用明面上的規則,他確實沒有理由為難那鬼差。
但他損失愛徒,無論如何都要那鬼差消亡,才能解自己心頭只恨。
明面上的規則是約束弱者的,以他的實力,根本無需講究什麼規則。
隨便找個理由,便可以將那鬼差捏死。
只不過今日蔣歆在此,他確實沒有機會出手。
廣成子冷笑一聲,已經計上心頭,很快便離開了此地。
見廣成子離去,太白金星鬆了口氣。
“秦廣王,你可要小心了,今日廣成子吃了這麼大一個虧,以老道對他的瞭解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太白金星嘆了口氣,緩緩開口。
“多謝道友提醒,我心中有數!”蔣歆低沉道。
他又何嘗不知道那廣成子的性格?
若是明面上佔不到便宜,恐怕會來陰的。
據蔣歆瞭解,當年封神大戰,他可是沒少玩陰招。
坑死不少截教的弟子。
“罷了罷了,秦廣王你趕緊撤兵吧,老道還要回天庭覆命!”
“倒是那鬼差,你儘量還是讓他少出陽差吧,鬼是好鬼,但他好像不太懂的變通。”
“這三界天地,修的是仙,但也是人情事故啊!”
太白金星擺了擺手,隨後一揚手中拂塵,腳下生輝,駕馭霞光而去。
望著離去的太白金星,秦廣王神色微微凝重。
他說的不錯,自己不但要防著廣成子,還要防著天庭。
今日地府底牌已經暴露,這麼多陰兵衝出地府,這件事若是天庭追究,也是一件頭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