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君爺,屬下已經完成任務了。”哮天犬開口道。
“哦?遇到取經人了?”蘇凡放下手中生死簿,端起身前案臺上的一杯酒。
“對!取經人太弱,師徒幾人被俺吃了仨!”
“噗!”
聞言,蘇凡直接將口中的酒水噴了出來。
“你說你把取經人給吃了?”蘇凡望著哮天犬。
“不錯,俺哮天犬一狗做事一狗當,司君爺要怎麼罰都行,但還請日後二爺入地府之時,不要因為俺給二爺抹黑。”
聞聽此話,蘇凡樂了。
沒想到這狗子還挺忠心。
“那取經人味道如何?”蘇凡突然笑道。
聞言,哮天犬一驚,偷偷望了一眼蘇凡,只見他面露陰損微笑,似乎在憋著什麼損招。
傳說這勾魂司蘇司君陰狠手辣,酷愛油炸,他不會真的將俺炸了吧?
“啟稟司君爺,吃的太快,沒有品出味道來。”
“哦?那下次好好品品吧!”
哮天犬越發懵逼,司君爺這話是什麼意思?
難道,還有下次?
“司君爺,你……你不怪俺?”哮天犬試探道。
“有什麼好責怪的?吃個佛門取經人而已,有什麼大不了的?不夠吃的話佛門還有呢。”
哮天犬眨了眨眼,沒敢說話。
司君爺的話太生猛了。
什麼叫不夠佛門還有啊?
“哮天犬,你知道你此事會有什麼影響嗎?”蘇凡似笑非笑道。
“影響?會為我地府招來災禍?”
“那倒不是,如今我地府無懼任何勢力!”
“但你恰恰沒有說出你是地獄犬的身份,倒是會引起禍端。”
“司君爺,你的意思是,俺吃了取經人之後,要大笑三聲,老子乃地府地獄犬,佛門禿驢不服,來地獄一辯!”
“你若真是這樣說了,說不定楊戩可能不會有難了。”
“司君爺,你說什麼?”哮天犬大驚失色。
難道自己為二爺帶去災難了?
“哮天犬,你吃了佛門取經人,佛門定然大怒,你體型並未改變,他們很容易便能查出你的身份。”
“因此,你所做的一切,他們都會算到楊戩身上。”
“可是司君爺,俺渾身陰氣繚繞,又有地獄火燃燒,他們為什麼不將俺當做地府的鬼差?”
“因為他們不敢!”蘇凡笑道。
“若我猜的沒錯,此時的灌江口,恐怕已經在大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