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跟貓有關,我好像在夢中見過!”
“貓非常關鍵,為什麼想不起來了!”
“瞎貓!對!一隻瞎貓!”
蕭然輕拍著腦袋,眉頭緊鎖。
夢中的記憶就像被覆上了一層宣紙,本來白色的宣紙將所有都遮蔽。
可當水逐漸浸溼宣紙後,宣紙就變得透明起來,那隱藏的記憶就慢慢浮現了。
嘶——
突然一陣強烈的耳鳴,她險些沒暈倒過去。
駝背的縣令,瘦削的康師爺,長滿白鬍子的土匪,刺青土匪…
包括自己父親的菸斗,瞎眼的妹妹…
這些人臉,正一一浮現。
“我們,並不屬於這裡!”
蕭然眨了眨眼。
經過對所有線索關聯梳理,那夢中模糊的記憶正在不斷湧出。
轟隆隆…
就在這時,天空傳來巨響。
原本晴空萬里,這會突然有滾滾黑雲出現,竟然將天空的一半給遮住了。
天空變成了一半亮一半暗。
在暗的一半天,太陽已經到正中,在黑暗的另一半天空內,一輪圓月也升了起來。
出現了罕見的日月同輝。
“這是怎麼了!”
“天地異象,是老天爺怒了嗎?”
“不會是我們殺了的人太多,要遭神罰了!”
“…”
除了洪縣令,所有人都驚慌不已,不知所措地望著天空。
不少人和尚和土匪跪倒在地,祈求上天寬恕。
甚至是見過大場面的白鬍子和慧通,此時也嚇得亞麻呆住了。
“哈哈哈!”
望著眾人狼狽的樣子,洪縣令得意忘形地狂笑起來。
“看到了吧,他們的命如同草芥一樣!”
洪縣令攬住蕭然的肩膀,極為自豪道。
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!”
楊墨盯著天上的日月。
思維飛轉,加上之前的種種猜測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:“這片世界,好像是假的!”
“什麼?”
濤子和慧通都驚愕道。
“還記得上月底我們每個人都做了夢!”
“有沒有種可能,那不是夢,夢才是現實!”
楊墨冷靜分析道:“而我們現在實際是在夢中的世界!”
“夢的世界!”
慧通遲疑數秒,然後眼睛瞪大:“快看那群土匪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秀靈寺內的土匪身體都在扭曲,甚至廟宇建築都變得虛浮。
“是夢,也差不多吧!”
“不過你現在明白的晚了!”
洪縣令揚聲道:“你們已經沒機會活著離開這裡了!”
他的喊聲戛然而止,因為貼附在他身旁的蕭然突然出手,伸向了洪縣令的懷裡。
“混賬東西,還想偷老子的綠髓石!”
洪縣令早有防備,他一把就抓住了蕭然的手腕,反手一擰,蕭然就吃痛跪在了地上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老子還以為你真能歸附於我,沒想到你還是冥頑不靈!”
洪縣令怒不可遏:“現在只有我能決定你們的生死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“王八縣令!”
“不對,應該叫你耗子!”
蕭然雖然被制服,但嘴上依舊不饒:“你這種噁心的髒東西,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!”
“是嗎!”
“那你就給那小子一起陪葬吧!”
洪縣令癲狂地吼道。
他自信地捏著兩顆綠髓石:“這場遊戲我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