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剛做好了這一切,林墨他們也都回來了。
“一共有失蹤人的三個地方,均有藻類,或者淤泥發現。”
“這種淤泥,只有深湖或者深河才有。”
林墨彙報道。
“那就已經基本確定了,是深湖的鬼乾的!”
林嵐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還有些懊惱道:“真不知道祖宗怎麼想的,非不讓對深湖的海葬鬼動手,否則封魔鼎盛時期,隨便十二個女巫就能把他滅了!”
“現在質疑祖宗的決定還太早!”
“不過也不能放任他吃族人,再留下去恐成大患!”
安霜蹙眉道。
“管他三七二十一,我們先下手為強!”
“至少現將深湖封住,就算是請北方四國出兵,也要將他徹底除掉!”
安芝暴躁道。
“媽媽,我們不能太妄動!”
“現在海葬鬼的實力是未知數,萬一徹底激怒他使之暴走,王城內十幾萬族人恐有滅頂之災!”
安然沉聲道。
“不妄動怎麼辦?難道失蹤的人就不救了?”
安芝氣鼓鼓道。
“人當然要救,只是這麼大張旗鼓,派重兵去圍剿他,那大戰就難免了!”
“真到一發不可收的一步,對我們太不利了!”
安然想了想道。
母女兩人完全相反,一個脾氣火爆地可怕,一個卻冷靜地出奇。
林墨卻對安然的心性非常佩服,俗話說“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”。
越是遇事冷靜的人,便越能成事。
“呼!”
這時林嵐忽然長舒一口氣。
他努力拍了拍自己腦門:“這次是安然考慮的周到,我是被氣昏頭了,差點犯下大錯。”
他身為國師多年,又經過大大小小的戰鬥,很少有像這樣失控過。
還是因為太心繫族人了,族人一出事他就有些亂方寸。
這次努力平復了一番,林嵐重新規劃道:“不能硬攻,得巧取。”
“海葬鬼戰力未知,興許這也是祖訓不讓招惹深湖的原因!”
“那我們第一次行動,就儘量避免正面衝突,以救人為主!”
“大軍埋伏在身後,派出一支精英中的精英,去湖內尋找失蹤的族人!”
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大軍再出擊!”
說到此處,林嵐看向眾人。
然後眼睛落在了林墨身上。
“我懂!這支救人精英小隊就由我去吧!”
林墨會意道。
有超強洞察的血瞳,所以救人他就是不二人選。
“不過我水性太差!”
“得有人輔助我!”
林墨又說道。
“水系契約鬼強的人,沙山村的傻柱!”
“他有三個牢鬼,天牢鬼,地牢鬼和水牢鬼!”
安霜思量道。
“我也陪他去吧,水中的陣法我也會一些!”
安然自薦道。
“救人如救火!”
“那你們好好準備一下,立即出發!”
林嵐點了點頭。
他接著又看向了地圖:“剃頭匠這些天陸續也就到封魔了,有了這些高手助陣,我們大軍對付海葬鬼就多一份勝算。”
深夜,王城內頓時忙碌了起來。
族兵來回跑動,鬼軍也熙熙攘攘地匯聚著。
林墨和安然並排走出了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