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音剛落,那名為蛇帶的鬼,就飄落在地面,正滿臉詭異地盯著四人:“你們也在嘲笑我?嘲笑我生不出孩子?”
隨著怨念聚集,連接肚臍的怪蛇向四人吐著蛇信子。
就在這時,越來越低的邪氣中,隱隱能看出一顆參天大樹。
樹上面長滿了同一個女人的臉,那張臉慘白如霜,還露著陰惻惻的笑容。
樹根盤根錯節,裡面竟然是一個枯瘦如柴的男子,男子不斷掙扎,可是依舊無法擺脫蜘蛛網一樣纏繞著他的樹根。
根據安然所說,這個鬼物稱為人面樹。
傳說江戶時期,有一位男子心愛的女人死了,這讓他痛不欲生,這時一個邪祟欺騙他,只要將女子的頭顱埋在橫死之人的骨灰中,四十九天之後樹上就會長滿和女人臉相同的果實。
男子照做了,果然樹上長滿了女人的頭,這可把女人害慘了,她本來都要在輪迴投胎了,被這麼一弄,魂魄就只能永生永世被封在樹中。
出於對男人的痛恨,女子的鬼魂操控這棵樹,用根部把男子牢牢纏住,並吸收他的精氣作為養料,後來男子就被活活吸死。
人面樹最陰險的點,就是她可以用相愛之人分離的痛苦感來增強自身的鬼力。
還沒等眾人商量如何應對,又一個挑著燈籠的女鬼降臨,攔在了他們身後。
“全是窮兇極惡的惡鬼!”
“要想取勝,只能先集中全部戰力,逐個擊破!”
廖華沉聲道。
“也只能這樣了,先殺哪個呢?”
林墨轉頭看著一圈鬼。
敢情哪個都不好對付啊。
“還在商討戰術嗎!”
“可沒這個機會了!”
大祭司重新戴上了般若面具。
他的雙手猛地再向下一壓。
漫天的邪氣,如同颶風一樣呼嘯地擠壓過來。
那股厚重感,壓迫感,讓四人幾乎喘不過氣。
“不好了,撐不住!”
廖華驚聲道。
剛說完,就聽到頭頂傳出崩裂的聲音。
擴散加強的佛光,此刻被邪氣直接給壓垮了。
“堅持住啊!”
安然銀牙緊咬。
她體內靈力運轉,死死支撐著最後的陣法屏障。
可依舊如螳臂擋車,陣法也轟然碎裂。
邪氣狂湧灌入,根本不給他們逃離的機會。
阿秋一個箭步擋在了三人身前,雙手持剃頭刀橫在胸前。
轟!
結果根本無法站穩,他瘦削的身形在邪氣中,就像一隻大海中的小舟,一下就被沖垮了。
他身子倒飛出去,被眼疾手快的林墨給接住了。
“抱歉啊!這邪氣太猛了!”
阿秋淒涼一笑。
“沒事,你已經盡力了!”
林墨寬慰地拍著阿秋肩膀。
下湧來的邪氣,瞬間將四人包裹。
鑽心的涼意順著毛孔直入血肉,帶著撕裂般的痛感。
即便是從軍鐵打的漢子,廖華都撐不住,他捂著胸口趴在了地上。
抬頭一看,林墨三人也好不到哪去,全部蜷縮起來。
更糟糕的是,他們體內的契約鬼開始狂暴起來,幾乎要破體而出了。
就在他們幾乎撐不住的時候,三個女人身形出現了身前。
地面瞬間拔起三道霸道的鬼氣。
一道為藤蔓!
一道為赤炎!
另一道則為凜冽的冰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