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睛的時候,他徹底地服了。
“那邊也解決了一個!”
“還有三個!”
林墨環視著周圍的戰況。
另外一邊,畫鬼聯合幻象鬼,在詭異畫卷中又施加了一層幻境,將一名九重的大校活活困死其中。
六名九重的軍官,已經只剩下了少將和九重的兩名大副。
在高級軍官接連死亡,海員們的戰鬥意志也在動搖。
林墨如此詭異,如此之強,我們究竟能否攔住他。
他會不會還有其他底牌。
這樣再圍攻下去,會不會是徒勞,白增添死傷。
心念一複雜,陣型也變得鬆散,成型的進攻也沒有那麼狠厲。
可林墨還是心急如焚。
剩下的三名軍官不除,自己還是難以逃出。
而且周國國師應該已經不遠了。
時不我待,需要爭分奪秒。
“還有安然,她到底怎樣了?”
林墨擔憂道。
他依稀記得,安然被吸入幽冥深淵的時候,有三四十名海員衝殺進去,其中也不乏兩名九重的軍官。
“可惜我沒有空間鬼術,不然也能進去幫她!”
“她到現在還沒出來,不會有什麼意外吧!”
林墨眉頭緊鎖。
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憂心過。
即便是身處重圍,面對幾乎無法突圍的局面,他都沒有太過悲觀。
可是現在,那種揪心的感覺,幾乎每呼吸一下,都能牽動心臟。
揪地隱隱作痛。
或許…這就是感情。
“啥情況!”
“發生了什麼!”
那名九重的大副,正在面對美女蛇鬼,毒醫鬼和羅傘鬼的圍攻。
幽冥羅傘在他頭頂快速旋轉,傘蓋之下無數的毒牙和毒針飛射,如同在下一場毒雨。
大副拼命用暴食鬼抵擋毒針和毒牙,原本已經將這波鬼術攻擊化解。
可就在這時,他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個空間裂口。
一個瞪著天真大眼睛,滿口尖牙的鬼娃娃快速鑽出,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為什麼,什麼情況!”
大副捂著脖子噴出的血液。
完全沒有徵兆的突襲,令他毫無自救的機會。
接著,渾身是血的安然從裂口中鑽出。
“你沒受傷吧!”
林墨立刻用血瞳上下打量著安然。
“別擔心,都是敵人的血!”
安然一甩頭髮,將一縷血液甩開:“我好歹也是封魔女巫,可沒你想象得那麼弱!”
數不清的鬼娃娃浮現在她身邊。
沒有絲毫猶豫,她再次殺入了海員當中。
與武士鬼,鍊金鬼,紙魂鬼,一起衝殺向了另一名大副。
只要這名大副倒了,就只有少將一位高級軍官了。
“這丫頭,真是彪悍呀!”
血瞳鬼幽幽道:“看來她在幽冥深淵,把那群海員和軍官全殺掉了!”
“這剛一出手,又暗殺了一個大副!”
“嘖嘖嘖!倘若日後結婚,我勸你林墨乖一點,這姑娘真是又兇悍又彪悍呀!”
“咳咳!”
林墨拍了拍胸脯:“我堂堂封魔王,豈能牝雞司晨?”
“幹嘛呢?”
“別發呆了,快動手!”
那邊擰掉一個幽靈鬼的安然,回頭看向原地發愣的林墨。
“好嘞!”
林墨當即一個立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