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種種跡象表明,李元彬和李如峰都已經反水了,他們在當碟中諜。
“鬼祭陣即將開始!”
佝僂老頭陰翳地笑著。
他伸出長長的指甲,在手腕上一劃,將鮮血滴在了人皮卷軸上。
下一秒,那濃郁的鬼氣全部變成了血紅色。
血淋淋的鬼氣,令眾人的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看來要不了多久,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,變成祭祀用的鬼魂。
見情況不妙,李如峰已經偷偷移動到刀疤男的身邊。
“你說有法子保住咱倆的命,到底真的假的?”
李如峰急切地問道。
“放心吧,哥哥我一定保你出去!”
刀疤男安撫地說道。
喝了兩趟酒,加上李如峰還幫他收拾了大鬍子,此時對於李如峰他已經差不多信任了。
“有了這個,就能出去!”
刀疤男懷裡掏出一個血玉蟾蜍。
“這啥玩意?”
李如峰一愣。
一個破古玩就能破鬼陣,你逗我玩呢?
“在進客棧前,我從一個老陣法師手裡買來這個!”
“那人曾經是佝僂老頭的師兄,救過佝僂老頭兩次,等於說老頭欠他兩條命!”
“老陣法是將這個蟾蜍信物給我,說只要佝僂老頭見此物,就能放我兩條命,好將他的恩情還了!”
刀疤男滿是自信道。
“果然能保兩條命!”
李如峰舒緩地一笑,又問道:“可佝僂老頭認識你嗎?”
“不認識呀!但是我拿出信物,他不就知道了!”
“你等著,我這就去求老頭!”
刀疤男拿著玉蟾蜍,站了起來。
他正準備朝前走去,身體就傳來了鑽心的痛。
“呃!”
刀疤男艱難地轉過了頭。
他發現那根撬棍,正深深沒入了後心。
而持棍的人,正是一臉狠厲的李如峰。
“你!為什麼啊!”
刀疤男艱難地開口道。
“因為,我想帶另一個人出去!”
“刀哥,你就安心去吧!”
李如峰說著又將撬棍抽了出來。
撬棍帶出了大量的血肉,刀疤男飲恨倒下。
於是,李如峰撿起玉蟾蜍,急匆匆地走向佝僂老頭。
“前輩,饒我一命!”
李如峰雙手捧著玉蟾蜍。
“我欠他命,說是見物還恩!”
“你可以走了!”
佝僂老頭沉聲道。
“我還想帶走一個人,可以嗎!”
李如峰誠懇道。
“一共一百零一個個鬼魂,確實多處了兩個!”
佝僂老頭清點著鬼魂和人數。
眼前的活人,在他眼裡已經成了鬼魂。
“欠兩條命還兩條,剛剛好!”
“你要帶誰走,趕緊快一點!”
佝僂老頭髮話道。
“多謝前輩!”
李如峰恭敬地把玉蟾蜍遞給老頭。
然後他轉身看向了走廊的眾人。
“救我出去!”
“我們都算是同事,出去後我一定給你當牛做馬!”
“我攢的錢,都是你的!”
墨鏡中年急不可待道。
放眼看去,四人中只有他才最有機會。
“安然,快跟我出去吧!”
李如峰目光灼灼,卻看向了安然。
“為什麼是我?”
安然一怔。
顯然這個提議,她也沒有預料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