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陵鬼?”
傻柱和阿秋同時詫異道。
他們打量著老者,見他頭纏白綾且身披白麻布衣,便暫信了他的說辭。
“你是守墓的,那我們闖墓,你卻還要救我們?”
阿秋試探地問道。
“當然!”
守陵鬼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快放我們出去,我朋友還在外面血戰!”
“我們得去幫他!”
阿秋連忙道。
“現在不行!得等他們打完!”
守陵鬼又搖頭道。
“你和說書鬼是一夥的?”
傻柱愣了愣。
“負責守陵的有三個鬼,說書鬼也是其中之一!”
守陵鬼淡淡道。
“這是為什麼?”
阿秋和傻柱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能感覺到守陵鬼對他們並沒有惡意,可是卻毫無道理地將他們困在這裡。
“原來從一開始,他的目的就是困住我倆,只留林墨和安然在上面!”
阿秋瞅著手中的魚肚刀,若有所思。
末了,他眸子微微一動,好像想明白什麼,一直緊繃的神情便放鬆了下來。
…
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陵墓前殿的戰鬥趨近於平息。
林墨的契約鬼,已經盡數將終極鬼術釋放出來。
加之安然盡心有陣法和血娃娃相助,戰局也愈發明朗起來。
說書鬼獨木難支,一共三張嘴喋喋不休的說,幻化出的鬼卒鬼將也難以維繫。
“你這老鬼!害得阿秋入陷坑!”
“現在我就讓你灰飛煙滅!”
林墨挺起鬼劍。
鬼氣不斷在劍尖凝聚。
旋即他踏著沙鬼飛起,與說書鬼中間還間隔二十米左右,之間還攔截著幾個鬼氣幻化成的鬼將。
深吸一口氣,那劍尖直瞄準說書鬼。
一招仙人指路的劍法,整個人同沙鬼如離弦之箭一樣射出,
“好厲害的少年郎!”
說書鬼此時大為震撼,握著醒木的手都微微顫抖。
不過他也沒有就此認輸,而是牽動最後的鬼氣猛將來幫他抵擋。
嗖嗖!
兩名鬼將,一手持梨花開山斧,另外一個手持三尖兩刃刀。
一左一右,以夾擊之勢衝向林墨。
見狀,林墨並未有一絲一毫的減速,反而令沙鬼飛得猛衝上前。
砰!
一擊沉悶的爆響從鬼劍和開山斧之間發出,鬼氣撕裂破碎,其產生的力量餘波讓周圍空氣都劇烈震盪。
“好硬的斧頭!”
“可若再來一劍呢?”
林墨眸中散發著很厲。
雙臂驟然發力,數百道劍氣席捲而起,鋒利且強大。
使得開山斧不斷崩碎,最後連同鬼將一起破裂湮滅。
而同時另一邊的鬼將,以迅雷不見掩耳之勢,將刀刃下沉,然後猛地握住刀杆末端,重重向上一挑。
讓這三尖兩刃刀的刀尖,劃過一道殘影,撩向了林墨腋下。
對方不愧是說書鬼口中的猛將,刀刃先下俯,虛晃一招上撩很容易就刺中敵方。
可林墨用血瞳早就預料到了刀刃的軌跡,於是又祭出來一柄短劍。
封魔劍鬼的所使用本就是參差劍,長劍為母,短劍為子。
平日裡戰鬥攻擊用母劍即可,而自劍則最適合護身格擋用。
而上一次吸收劍鬼殘魂,林墨就得到了子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