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了王這個籌碼,我們怎麼要挾金鳳繼續鬼司海祭?”
首府焦慮地撓頭。
突然,他眉頭一顫,瞳孔縮小。
“紙人!”
“為什麼是紙人偽裝成的假王!”
首府琢磨道:“偽裝有很多辦法,木頭,棉花,為何偏偏是紙?”
“林墨…紙魂鬼!”
砰!
他重重一拍桌子:“林墨!一直耍我們的,原來是他!”
“王…難道說,一直是他!”
首府的額頭青筋暴起,眼睛內全是血絲。
他呼吸繼續,氣憤地身子顫抖:“這個林墨,真把我們當傻子玩!”
仔細一想,他愈發確定自己的判斷。
本來和古國合作地好好的,這個“王”一復甦,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。
兩國合作從裂隙走到崩壞,最後反目成仇。
最終受益者是誰?
“該死啊啊啊!”
“我就說古國怎麼突然間就和林墨他們合作了,那王就是他本人!”
“他藉著古國的手削弱我們,還阻止了鬼司海祭!”
首府咆哮著,唾沫橫飛。
周圍的軍官噤若寒蟬,他們也都低著頭,半句話不敢說。
他們還從未見過首府如此失態過。
“那夜行動,無法和無難國師死得蹊蹺!”
“現在思細極恐,原來是林墨乾的!”
“如果是這樣,一切都能說的通了!”
旁邊的軍官紛紛道。
“戴著面具,紅色的眼睛,全身被王袍子裹住!”
“難怪…難怪啊!”
首府氣笑了。
“可是,我們之前沒從王身上察覺到活人的氣息!”
中將問道。
“那還不簡單!”
“現在金字塔被破,王后找不見蹤影!”
“那夜無法和無名遇害,王后也在場!”
首府沉聲道:“種種跡象表明,王后和林墨勾結到了一起,至於原因我們尚且不知!”
“多少次,我們錯過了多少次殺林墨的機會!”
一想到前些日子,他還對“王”恭恭敬敬的,屈尊迎合。
現在想來多麼可笑,面具下的林墨,心裡一定笑瘋了。
“不過…我們還有一線生機!”
憤怒的首府逐漸冷靜下來。
“王后變節了,但是金鳳一心要復活她的王!”
“她八成不知道王是林墨假扮的,不然她絕不會和我們開戰,因為她需要活祭品去復活王。”
首府目光灼灼:“所以她並不知情!”
“要想復活真王,她必須和我們再次合作!”
“有了她,尚有可能安撫島民,讓島民不再瘋狂攻擊我們!”
想到這,首府立刻對中將道:“立刻通知前線,控制住金字塔,防止島民闖入!”
“另外,抽調出一批精銳,有第九縱隊和野戰營,對金鳳進行抓捕!”
“明白!”
指揮室內的軍官齊聲道。
…
今夜的巨島不平和,不過月光卻非常柔和。
圓月高懸,彷彿一顆明珠鑲嵌在古國上空深邃的夜幕之中,柔和的光芒灑在滿是血漬的街道。
而月光透過下水道口的柵欄,與流淌進下水道的汙血交融在一起。
在下水道深處,五個人正圍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