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柄鬼劍,此時好像變成了一把吉他,可以創造出不同的音調。
除此之外,還有那些海員的慘叫聲,他們都契約鬼王的悲鳴…這完全成了一個交響樂。
要是在這裡閉上眼睛,還以為周圍是一個樂團。
在林墨的腦海中,還有一個交響樂—系統提示獲得積分的美妙聲音。
“為什麼,聖僧鬼的佛光庇護都頂不住!”
“盾鬼的絕對防禦,在頃刻間就被擊潰!”
“先後撤,他不是一般的恐怖!”
“暫避鋒芒!”
海員們吼叫著。
他們形成的防禦陣型在潰散。
“別退,頂住!”
“想辦法,利用聯合鬼術困住他!”
“在囚籠中殺他的鬼秀才和女煙鬼啊,到底在磨蹭什麼!”
少將,指揮官,各部門中隊長,全部手忙腳亂地指揮著。
“過不去啊!”
“他太強了,我們無法接近囚籠鬼!”
“斷頭鬼他們已經亡了!”
海員們回覆道。
他們也想趁機殺掉鬼秀才以此重創林墨,可是辦不到啊!
在一劍迅猛刺出,破開空氣發出銳耳的嘶鳴聲。
那堅如磐石的囚籠鬼,在崩塌潰爛。
囚籠之中還有典獄鬼的幽冥監牢,同樣不堪一擊。
用以專門囚禁鬼的地牢鬼,卻連兩秒都沒撐住。
山石鬼的石牆…荒墳鬼的土牆…暴食鬼的肉體攔截…
只是簡單的一劍,便將這些困住鬼秀才和女煙鬼的牢籠全部刺穿。
勢如破竹,摧枯拉朽。
“壓上!不能放走鬼秀才!”
“敢死隊,不惜一切代價滅掉鬼秀才!”
“…”
眾海員厲聲吼道。
好不容易抓到兩個林墨的契約鬼,這將會成為制勝的關鍵。
若是就這麼放走,那要死掉的海員會變得更多。
“奶奶的,這破牢總算打開了!”
“接下來,看看老孃不弄死你們!”
女煙鬼滿是怒意道。
“這就叫…大難必死,必有後福。”
鬼秀才手搖摺扇,飄然躍出。
他冷不丁看見正在殺戮的林墨,就連他都有些心有餘悸。
“大妹子,他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鬼秀才拍著女煙鬼的肩膀問道。
“一邊去,誰是你大妹子!”
女煙鬼用菸斗彈了彈被鬼秀才拍過的地方。
“劍鬼的終極鬼術出!現在控制林墨身體的,應該是那個恐怖的老劍鬼!”
女煙鬼淡淡道。
現在林墨身上的氣息,她也感到發怵。
“哦,是那老傢伙呀!”
鬼秀才豎了個大拇指,:“不愧是老當益壯,窮且益堅。老驥伏櫪,志在千里。”
“少窮酸了!”
“剛才中招被困住,丟不丟人呀!”
女煙鬼嫌棄道。
“你不也被困住了!”
鬼秀才一攤手。
“所以呀,現在就得多滅幾個鬼,多殺幾個人!”
“這才能把丟掉的面子掙回來!”
女煙鬼叼起菸斗。
她飛身跳入被殺得七零八落的半步鬼王之間,吐出一團煙霧。
煙霧爆燃,引來滾滾火浪。
燒得幾個鬼王哭爹喊娘。
“好!一個巾幗女英豪!”
鬼秀才又豎起一個大拇指:“由來巾幗甘心受,何必將軍是丈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