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想要掌控邪氣,就必須擁有你能壓制邪氣的東西。
這東西安然和阿秋都有,反倒是林墨缺乏。
“那怎麼辦?”
林墨聳了聳肩。
對於邪氣,系統也暫時幫不上忙。
所以說,目前只能靠自己。
眼看著阿秋和安然對於邪氣的操控性不斷上升,林墨心裡也癢癢起來。
習得邪術,不僅能讓契約鬼的威力大增,還能進一步契約海葬鬼。
這麼豐厚的回報,林墨絕不會輕易放棄。
於是乎,他再次閉目凝神。
利用邪怨來引出邪氣。
幾息間,腹部咒印開始鬆動。
這一次林墨只將封印開了一個極小的縫隙,只讓絲絲縷縷的邪氣飄出。
“感覺好多了!”
林墨安定道。
他覺得只要漸漸將邪氣引出,給到自己足夠的適應時間,他就能逐漸增強定力,從而掌控邪氣。
不過事與願違,還沒高興多久,封印內的邪鬼再次暴動起來。
封印對邪鬼來說就像是個幽閉的監牢,每當封印鬆動出現縫隙,就好比監牢出現破損。
看到破損外投進來的光,邪鬼就會瘋狂將其撕開,以至於破損越來越大。
“桀桀桀!我又要出來了!”
“這一次一定不會被壓制回去!”
邪鬼狂妄地喊著。
“該死!”
林墨望著腹部狂湧的邪氣,氣憤不已。
奈何邪氣已如洪水破堤,僅憑自己是止不住了。
失去控制的邪氣滲入經絡,不斷在全身運轉。
意識逐漸模糊,嗜殺暴戾的念頭不斷萌生。
“快!壓制住邪氣!”
剃頭匠老爺子當機立斷。
他揮著自己用了五十年的剃頭刀,每一次劈砍都能將企圖凝聚成型的邪氣散開。
接著阿秋的叔伯兄弟等,也一併助力林墨。
這次邪鬼過於狂暴,在眾剃頭匠合力之下,才把邪氣重新壓制。
安焱和安芝再度施展巫術封禁,將鬆散的咒印聚攏。
“可惡啊!”
“臭小子你記住!只要你妄想動用我的力量,我就會毫不留情地奪舍你!”
“這次不行,還有下次!”
“總之你這輩子別想用邪氣!”
邪鬼放肆地嘲諷著。
隨著咒印完善,她的叫嚷聲才從林墨腦海中消失。
而再經歷一次失敗的林墨,精神也隨時得到了新的衝擊。
頭暈目眩,口感發苦,趴在地上不斷乾嘔。
“這邪鬼跟我槓上了!”
“她死都不讓我用她的邪氣!”
林墨十指頭插入頭髮,有些苦惱。
不僅修習邪術失敗,還被邪鬼嘲諷,這讓他極為不甘心。
“這也不能怪你!”
“雖然邪鬼被一分為三,但是你體內的那份比重更多!”
“瀛國邪鬼是至陰至邪的鬼,僅憑定力是無法將其壓制的!”
尹沐涼搖搖頭道。
“是啊,他倆一個有陣法,一個有剃頭刀,才勉強遏制地住!”
“讓你強行壓制邪氣,也算是強人所難了!”
木婉清淡淡道。
雖然兩個師姐沒有明說,但是林墨聽出來了,都在勸自己放棄。
“不行!”
“放棄邪氣就等於放棄海葬鬼!”
林墨緊咬牙關。
他用力甩了甩頭,企圖將暈眩感驅除。
一次不行,他就再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