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此時的三樓,也是一團糟。
因為三樓被一扇枯藤門給攔住了去路。
披風男用到砍斷了幾條枯藤,可在陣法作用下,枯藤再次長出。
“被門擋住了!”
“咋辦!人貓馬上就追來了!”
“我們被堵在這裡,死路一條嘛!”
紋身海盜急得滿頭大汗。
“都是你帶的路,你是不是人貓的臥底!”
菸斗男又急又氣,一把揪住了紋身海盜的領子。
本來在一樓還有的躲,現在被堵在這裡,必死無疑。
“特麼的,給老子放手!”
“我們跑路,你是自己跟過來的!”
白鬍海盜舉起了槍。
“有槍是吧,以為誰沒有呢!”
菸斗男往腰間一摸,也掏出一把勃朗寧。
兩人槍對著槍,氣氛就像火藥桶,一點就要炸。
“現在不是內訌的時間!”
“趕緊找出路!”
林墨用血瞳儘量打量著門。
門上的藤蔓猶如生命的痕跡,攀爬著、糾纏著。
那詭異老舊的門楣,如同一位皺紋深深的老者,門鎖是用鐵環鉸鏈,雖然鏽跡斑斑,卻堅如磐石。
不過他還是有了新發現,門鎖的鎖孔是兩個凹陷,上面浮著一層塵土,想來很久都未曾打開了。
“這門應該需要鑰匙打開!”
“莫妮人呢!快去二樓找到她!”
林墨急切道:“她人到底在哪裡?”
“還找莫妮呢,它不就是嗎!”
佝僂老頭看向了已經出現在拐角的人貓。
“人貓…是莫妮!”
安然愣了愣。
她和林墨對視一眼,也似乎明白了。
人貓和莫妮從未同時出現,在人貓的青色貓眼失竊後,莫妮並沒有第一時間找,而是給了年輕人被殺人越貨的時間,也就是說人貓變成莫妮需要時間。
早上他們看到莫妮,她的左眼略微眯著,人貓昨晚丟失的也正是左眼。
後來莫妮困了打哈欠,困得一隻眼睛就閉上了,也就是說她的眼睛和人貓眼睛可能是關聯的。
貓在白天睡,莫妮也在白天睡。
習性也是一樣。
“來客棧之前,我打聽過許多!”
“應該八九不離十!”
佝僂老頭喃喃道:“莫妮會在特定情況下變成人貓,如果兩隻眼睛丟失,它就變不回來了!”
“天哪,這客棧淨是怪事!“
安然倒吸一口氣。
不用猜,莫妮和人貓形態互換,也一定和某種陣法相關聯。
只是現在人貓摸索了過來,他們退無可退。
“特麼的!這沒想到我竟然是這種死法!”
菸斗男雙拳緊握,憤恨道。
“遇事不要慌,把門打開不就行了!”
佝僂老頭鎮定道。
“你有打開的辦法?”
菸斗男和眾人都將目光聚集在佝僂老頭身上。
“這鎖上面有兩個孔,大小和人貓的青色貓眼一樣!”
佝僂老頭淡然道:“只需要將兩顆貓眼放入,便能將其打開!”
說著,他從口袋掏了掏,人貓的左眼,散發著幽幽的青光。
“昨晚的年輕人,是你殺的!”
林墨驚愕道。
“別愣著了,快把另一顆給我!”
“否則大家都得死!”
佝僂老頭看向白鬍海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