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醫鬼急忙道。
“好嘞!”
鬼秀才抱賭鬼的腰腹,向後猛地一拽。
刺啦!
賭鬼的一塊肩膀撕了下來,只有一點皮肉連接著手臂。
“老大夫,一定保住我的手,賭棍就靠這雙手呢!”
賭鬼慘叫著懇求。
“放心吧,保命不斷臂!”
毒醫鬼的蜈蚣快速爬出,它細小的牙齒不斷在創口上咬合起來,像縫紉機一樣把賭鬼搖搖欲墜的手臂給連接在了鬼體上。
“休想跑!”
邪鬼暴戾地又抽出五六條觸手,向三隻鬼伸來。
幸虧鬼秀才靈活,他帶著毒醫鬼撤了回來。
而重傷的賭鬼也有接應,雪彌勒張開巨口,將賭鬼吞入腹中。
四個鬼迅速被林墨收了回來。
“還好!契約鬼都沒死!”
林墨心有餘悸道。
“你以為這就完了嗎?”
邪鬼戲謔地瞧著林墨:“你中招了!”
“中招?”
林墨微微皺眉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發現雙手似乎被侵染了,正在迅速變黑。
仔細一看,變黑的來源正是手背上的一點腦液。
他立刻明白了,在剛才的激戰中,邪鬼的主要攻擊並非觸手,而是頭蓋骨中沸騰的腦漿。
由於自身有陽罡之氣保護,邪氣無法近身,所以邪鬼就將邪氣濃縮到了腦漿中,在混戰中給林墨沾染上。
“特麼的!”
林墨使勁甩了甩手。
剛才進攻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觸手上,腦漿他倒沒太注意,沒成想腦漿才是關鍵。
此時想甩掉腦漿已經晚了,邪氣順著經絡迅速侵染全身,沒一會林墨的半個身子都變成了晦暗。
“啊!”
林墨大腦頓時一片混亂。
周圍的景象也扭曲起來,在虛幻和真實不斷切換。
“這是哪裡?我怎麼會在這!”
林墨用手猛拍著前額,震驚地看著周圍。
巫陣什麼的全然不見,下方也並不是什麼祭壇,取而代之是一頁扁舟,船下是血肉匯成的江河。
“吃掉他!他的心肺歸我,其他的你們分!”
聽到危險的聲音,林墨立馬向聲音源頭看去。
只見茫茫江霧中,又飄出了幾個白色的怪異筏子。
仔細觀瞧才發現筏子居然是一個浮腫脹大的巨人觀。
巨人觀上面,站著淨是些水鬼。
為首的是一個渾身被水草纏繞的厲鬼,正貪婪地盯著林墨的身體。
“動手!”
水鬼迅速出手,十幾條水草從水面竄出,全部向林墨纏繞過去。
“這到底什麼情況!難道是幻覺?”
林墨驚慌不已。
如果是幻覺,那撲面而來的水草腥氣又作何解釋。
最要命的是,水鬼的殺意是真真切切的,一根水草已經纏繞在他的脖子上了。
用力一勒,林墨差點斷氣。
“契約鬼,鬼呢!”
林墨臉色憋的青紫。
他想用意念操控契約鬼,卻發現契約鬼好像都和自己失聯了。
“好在鬼劍還在手中!”
林墨掙扎著。
手腕翻轉,迅猛地揮劍向水草砍去。
水草應聲斷裂,其餘撲來的水草也被林墨砍落。
望著逐漸逼近的眾多筏子,林墨髮起狠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