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室的油燈,一盞接著一盞亮起。
穹頂似乎用玉鋪設,亮瑩瑩剛好映照著下方的油燈。
光澤分佈,也是北斗七星的樣子。
不多時,在油燈和穹頂的映照下,濃霧逐漸散去,整個前殿映入眼簾。
果然是四方四正,兩側的牆面上,全部嵌放著歷代先王的牌位。
牌位均由花崗岩雕刻而成、
林墨定睛看去,牌位也是依據亡者的順序排列。
高祖林履,頃王林庚,懿王林庸,太宗林至...一直到林墨的爺爺,哀王林勝。
封魔國祚554年,歷經十七世三十一王。
三十一個牌位,無不顯得莊嚴肅穆。
“封魔有難。”
“不孝子孫林墨,請求歷代先王助力!”
林墨按照守陵鬼的吩咐,將三十一根香點燃,插在了青銅鏡前的香爐中。
待到燃香飄起青煙,他便跪拜請訴。
呼…
又一道陰風驟起,從緊閉的主棺室飄出。
這陰氣在前室盤旋了一陣,於是落向了一個牌位,使得牌位出現短暫的晃動。
“是武王!”
林墨眯眼看去那牌位上的字。
緊接著,又有不斷陰風颳過,接二連三飄向各自牌位。
“三十一王,來了十七個!”
林墨悄悄環視著一圈。
用血瞳可以細微發現,有的牌位上隱隱有著一縷魂息,應該就是封魔王死後遺留下來的。
不過有的牌位仍然只是塊石頭,並無魂息附著。
“爾來尋我等,所為何事?”
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牌位散發出沉穩的嗡鳴聲。
“天下,封魔,恐有大難!”
林墨正色地闡述著。
他將鬼司海祭的事,以及四方屏障鬆動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簡述出來。
“我需要壓制邪鬼,掌控邪氣的力量…”
林墨如實說道。
“笑話!邪祟怨靈就應該全部封禁!”
“豈需要利用邪祟的力量?”
“你一看就是不努力修習御鬼術,才想出這種邪魔歪道來!”
另一個名為武王的牌位,發出冷喝斥責的聲音。
“封魔王室族人,尚無一人修煉邪術!”
“你有著功夫,倒不如多契約幾個鬼,增強御鬼力才是正道!”
宣王牌位也說道。
“沒想到封魔竟然墮落至此,後人竟然以修習邪術來苟活!”
孝成王牌位輕輕晃動。
“…”
從各王的語氣中,均看出了對林墨的不滿。
“這…”
林墨一怔。
看來是幾個先王誤解了自己,以為自己在投機取巧,故意不走正道。
於是他一咬牙,將所有契約鬼全召喚了出來。
鬼氣飄蕩,一個接一個兇殘霸氣的鬼顯出身形。
“諸位先祖,這些便是林墨的御鬼成果!”
“並非我不走正道,只是情況特殊,萬分危急,不得已而為之!”
林墨伸著手,向眾牌位展示著。
“嚯!近乎三十隻鬼!”
“可以啊,封魔歷史上都沒有超過十個契約鬼的!”
“我們果然是落伍了,新一代的年輕人都這麼厲害嗎?”
“我早就看出小子根骨清奇!”
“各個半步鬼王,不愧是我封魔的青年才俊!”
“…”
各位先王的牌位,突然一開口徑,對林墨的態度變得異常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