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五光十色的光暈,還是讓他們產生了暈眩感。
“好暈!”
撐不住的阿秋,捂著眼睛蹲坐下來。
同樣暈乎的傻柱,操控起契約鬼也不那麼得心應手了。
“遭了!這些水鬼比預想厲害得多!”
林墨眉頭緊皺。
他擁有血瞳,所以並不太受海燈的影響。
但是隻剩他一個人的戰力,想撐住三分鐘可太難了。
“硬撐吧!”
林墨凝神道。
他全神貫注,用最大的精力操控著契約鬼。
水流湧動,光芒四射。
一個身影擋住了光芒,一閃而過。
吼!
人頭蚺十幾個頭一齊怪叫著。
同時,帶有劇毒的水流從他們口中激射出來。
“特麼的!畫鬼出來頂一頂!”
林墨病急亂投醫。
立刻操控畫鬼使出了雙子神像。
畫鬼揮動筆墨,一副神像一蹴而就。
但是當神像飄出畫卷後,水墨立刻在水中就散開了,完全不成型。
自然也是擋不住十幾道毒液。
“特麼的,羅傘鬼!”
眼看急流毒液要刺穿水泡,林墨又急忙召喚羅傘鬼。
傘骨撐開,巨大傘蓋將水泡包裹在其中。
砰砰砰…
就聽見傘外傳出水流擊打的聲音。
“這下好了!用羅傘頂上幾秒!”
林墨緊張道。
還沒等他喘口氣,就聽見傘骨傳來咯吱的聲音。
“難道是死亡纏繞!”
林墨愕然。
他用血瞳看去,那人頭蚺盤著身軀,將羅傘連同水泡牢牢纏住。
纏繞越來越緊,傘骨這才發出聲音。
“羅傘的庇護鬼術,撐不了幾秒!”
“一旦羅傘消失,那水泡和裡面的人也不就被纏住了!”
林墨緊張道。
“砍死他!”
阿秋額頭青筋暴起。
他暈眩嚴重,但還是盡力控制著影鬼。
四把鐮刃不斷劈砍在人頭蚺身上。
但是那堅韌的鱗片表皮,堪比黑鎧鬼的防禦性,叮噹一陣砍就像撓癢癢。
“我要鑽進他的身體,蠶食每一條內臟!”
七鰓鬼遊蕩過來。
緊接著,惡水靈,海燈鬼,蛭鬼,水沼鬼…全部都圍靠過來。
他們目光貪婪,知道此時的四人已經成了盤中餐。
只需要人頭蚺纏開羅傘,他們就能一擁而上,分而食之。
“怎麼辦怎麼辦!”
“還差兩分鐘呢!”
林墨焦急地滿頭大汗。
就在羅傘鬼即將消失的時候,他突然想起了郝二爺臨行前給他的畫。
“危機時刻打開,不就是現在嗎!”
林墨立馬從腰間將畫卷抽出。
解開繫帶,將畫卷徐徐展開。
《墨鼉》
鼉是鱷魚的別稱,那畫中的七條黑色巨鱷,張著血盆大口,全身的表皮被黑鱗甲覆蓋,極為雄壯魁梧。
吼吼吼…
畫中的巨鱷好像瞬間活了,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。
所有巨鱷翻騰著,衝出了畫卷。
水泡也隨之被衝破。
同一時間,羅傘消失,這讓人頭蚺一陣狂喜。
“終於要纏死這四個人了!”
“等等,這是什麼玩意?”
人頭蚺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只見一個巨鱷張開血口,一下就咬在了他的頭上。
四個人頭在鱷口中驚慌地呼喊。
下一秒,巨鱷來了個死亡翻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