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餓死鬼接過一點骨渣,就吞嚥起來。
其他的鬼也圍著吃骨渣配酒。
“啥情況?”
“他們咋還有吃有喝,都成鬼了還上日子了!”
黑小胖眨了眨眼,低聲道。
“我去問問!”
林墨緩緩從櫃檯摸出,把臉湊向林正在聊天的四個鬼:“哥幾個,能一起聊會嗎?”
“那…來吧!”
四個鬼相視一眼。
他們並沒有認出來,反而給林墨騰開了一個位子。
“看你面黃肌瘦,肯定好幾天沒見過葷腥了吧!”
賭鬼將一點骨渣捏成粉末,遞給了林墨:“吃吧吃吧,別客氣!”
“呃…多謝!”
林墨嘴巴一咧。
這也太熱情了吧,我特麼頂不住啊。
低頭看了一眼人骨粉末,強忍著乾嘔放進嘴裡。
他用舌頭壓住,等待會出去吐掉。
“哥幾個都是怎麼死的,也沒逃出城麼?”
林墨盤坐下來,漫不經心問道。
“唉!”
“我本來有機會跑的,封魔當時疏散城東的人撤離!”
“我為了收拾家裡的金銀首飾給落下了,然後就被怪鬼給抓住逃走了內臟!”
一個貪念鬼幽怨道:“所以我就變成這樣了!”
“我更倒黴,跟牌友連打麻將七天七夜!”
“那會打得昏天黑地,打得上頭了停不下來!”
“當然怪鬼的警報我們也聽見了,但是我們都賭京都城防兵能搞定,我們就沒去躲!”
“然後就被怪鬼吃掉了!”
賭鬼也咋舌道。
“我是喝醉倒在綠化帶裡,被怪鬼發現吃了!”
酒鬼嘟囔道。
“操!你們誰有我死的慘!”
餓死鬼悲痛道:“我在市中心,那會想跑都跑不掉,眼睜睜看見許多人被吃掉!”
“我嚇得要死,一口氣跑到了地下倉庫內,那倉庫很深很隱蔽,興許是氣息也被隔絕的原因,一直沒有怪鬼找到那裡!”
“可是那是一個玩具倉庫,我給活活餓死了!”
說罷,他痛哭流涕起來。
“不瞞各位,我也不容易,被喪屍怪鬼咬死了,屍毒將我感染致死,我就成了這副鳥樣了!”
林墨感慨道:
“難受,都是可憐鬼啊!”
幾個鬼一邊喝著酒,痛哭流涕起來。
林墨也跟著抹著眼淚,這會他已經完全融入團體了。
是時候套他們的話了。
“話說我們都這麼慘了,卻還要賣命去攻打封魔守軍!”
“鬼生太難了!”
林墨哀聲嘆息。
“誰說不是呢!”
“可不然又能怎樣,我們這種低等鬼,只能被當作炮灰!”
貪念鬼幽幽道:“馬上下一波攻擊就要開始了,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著。”
等等!
什麼叫只能當做炮灰?
林墨心頭一動。
他一直在好奇一件事,怪鬼攻城他能理解。
可是新生鬼們剛剛變成鬼沒多久,他們為什麼要組成一波又一波的鬼潮來攻擊守軍。
原來他一直以為這些新生鬼是自發的,但是從幾個鬼的口中可以發現,他們好像是迫不得已。
“如果,下波攻城我們不去呢!”
林墨眯著眼睛環視一圈,試探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