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據他的瞭解,北國是沒有巫術的,更沒有女巫。
女巫大多來自大陸西南,也就是封魔谷地一帶。
忽然他眉頭一動,試探地問道:“你母妃的名字方便告知嗎?”
“你問這幹什麼。”
蕭芸抹了抹眼角,淡淡道:“算了,告訴你也無妨,我母妃叫安木之。”
“木之...”
林墨沉吟起來。
他回想之前在家裡的地下室,十二女巫中有一個名叫安芝的。
木可同草,草下面一個之,不就是芝嘛!
再加上遼國上層稱其為女巫,這個安木之十有八九就是安芝。
安木之是其化名,但是為了不讓封魔的餘民找不到,就用了木之隱晦地表示。
那這個小女孩,也就是封魔的同胞了。
想到這,他像大哥哥一樣,摸了摸蕭芸的腦袋。
這舉動讓蕭芸微微一愣,隨即她咧嘴笑了起來。
她難掩欣喜道:“好多北國人一聽我是女巫的女兒都敬而遠之,你卻是例外。”
“因為女巫不一定就是壞人,保護安全的安全局也不一定是好人一樣。”
林墨有些感慨道。
“你說的真對,我母親絕對是一個好人!”
蕭芸重重點頭道。
她拉著林墨的手腕,更加親切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個騎著紅色駿馬在草甸兜圈的青年,忽然看到了蕭芸。
他立刻策馬過來了。
“芸兒你去哪了,篝火晚會我找了你半天呢!”
青年縱身下馬,就要過來拉蕭芸的手。
可蕭芸卻躲到了林墨背後,還緊緊拉著林墨手腕,他目光一寒冷:“你是什麼人?敢隨意褻瀆遼國公主?”
“你是誰?”
林墨眉頭一緊,轉身看向身後的蕭芸:“他是你哥哥?”
“不,他是北燕國的小王子!”
蕭芸顯得有些害怕,躲在林墨背後,微微探出腦袋。
“我就是慕容垂,你現在還不趕緊給我把蕭芸的手放開!”
少年冷哼一聲,厲聲斥責道。
“你個北燕人,哪有資格要人!”
林墨橫眉冷對道:“萬一你要暗害她怎麼辦?”
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:“趕緊給我把路讓開!”
“北燕和北遼聯姻,她是我未婚妻,你說我有資格嗎 ?”
慕容垂終於露出怒色,指著林墨鼻子道:“你又是什麼人,有資格和我這麼說話。”
“我是...”
林墨話到嘴邊,只能嚥了回去:“是北夏公主的馬伕!”
“原來只是個馬伕,你剛才說話的架勢還讓我以為是貴族呢!”
慕容垂啐罵一口。
說著,他挽起袖子,露出了三個契約鬼圖案:“你要是再不放開公主的手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哥哥,我不想跟他走!”
蕭芸拉著林墨,祈求道。
哥哥?
林墨心中稍稍一暖。
封魔女巫的女兒,可不叫自己哥哥嗎。
既然是自己人,更不能把她送到虎口裡面了。
可是自己還得隱藏身份,這要是出手了。
“這裡殺死一個北燕皇子,應該會被發現吧!”
林墨心中默默道。
他還得隱藏身份去萬國會呢。
就在他思索的功夫,慕容垂已經等的不耐煩,果斷出手了。
呼!
一股鬼氣轟出。
無頭鬼舉著巨錘,重重地要林墨頭頂砸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