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時不識月,呼作白玉盤。”
“…”
“絕了,脫口而出?”
楊生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道。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”
“…”
“明月松間照,清泉石上流。”
“…”
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時。”
“…”
楊墨越想,腦海中關於月的詩句就越多。
他也挺好奇,自己平日明明沒見過這些詩,以自己的水平也做不出來,為什麼就能脫口而出呢。
於是,他一口氣,把腦海中蹦出關於月亮的詩句,都說了個七七八八。
再看楊生和孫氏,兩個人已經震驚地瞠目結舌。
(⊙ˍ⊙) (⊙ˍ⊙)
“咱就是說,你說的那些所謂名家的詩集,我還用看嗎?”
楊墨一攤手道。
“不必了,那些對於你來說都是糟粕!”
“那些詩書今後都不用看了!”
楊生連忙道。
“對對,看他們寫的,明擺了就是讓你退步嘛!”
孫氏也附和道。
“那我能出去玩了?”
楊墨挑眉道。
“當然!你只管等著,等明天科考去報名就行!”
楊生滿臉堆笑。
“對了,你出去玩錢夠不夠,娘在給你點!”
孫氏掏出懷裡的小布包。
裡面縱使只有幾塊碎銀,她還是將一半給了楊墨。
“多謝娘!那我就先玩去了!”
楊墨嘻嘻一笑,便跳跑著朝府外走去。
路過在廊下雕刻的濤子,他拽了起來:“走走,出去玩走!”
“我還沒刻玩呢!”
濤子有些不情願。
“刻啥玩意,快走!”
“紅袖招的頭牌今晚在南湖獻舞呢!”
楊墨連拖帶拽,濤子只好跟著走了。
兩人走後,內堂的楊生這才興奮地跳了起來。
ヾ(^Д^*)/剛才他一直在壓制內心的狂喜,現在終於能釋放出來了。
“吾兒大才呀!”
“有這樣的才華,何愁考不上功名!”
楊生仰天長嘆。
“咱家中興,看來要不了多久了!”
孫氏笑盈盈道。
老兩口經歷了那麼多波折,眼看楊家徹底要落入塵埃,現在終於有看到了曙光。
正在他們歡欣之餘,大門外傳來了木魚的聲音。
“化緣化緣!”
慧通正在這條街巷轉悠,眼睛時不時瞟向楊府。
…
傍晚時分,南湖波光粼粼。
湖面上錦舟泛泛,秀麗的燈籠也已經在船上掛起。
不時有身著豔麗的女郎,在向湖邊或者橋上招手,企圖讓更多的客人上船看攢勁的節目。
淇縣最有名的青樓——紅袖招,便租下了南湖最貴的錦繡樓船。
樓船身雕刻著金鑾龍鳳,船有三層,內部裝飾著華麗的錦緞和綢緞,牆壁上掛著精美的畫作和雕塑。
一個個小閣樓內,正演繹著歌舞昇平。
這外面看著是樓船,走進之後就宛如身處殿堂之中。
今晚紅袖招的頭牌,將會在樓船裡面獻舞。
當然,想進船一看,這銀子自然得花不少。
錢多的位子就靠前靠中間,沒錢的就只能在下等坐,遠遠瞧著。
“小夥,你這錢也不夠呀!”
“距離下等坐還差一錢銀子呢!”
門口負責收費的雜役欄擋住了楊墨主僕二人。
“小哥,留點情面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