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落屍鬼的兒子!”
林墨看到一隻轉過身的鬼,那張臉他們剛才老嫗鬼家裡的全家福上看過不久。
“另外兩個鬼穿著白褂子,手上戴著手術手套,應該就是那兩個周國的軍醫!”
林墨壓低聲音道。
“軍醫和落屍鬼的兒子也變成了執念鬼,他們和其他村民一樣,也在這裡重複死前的動作!”
“可到底他在幹什麼?能讓他連老爸的葬禮都不參加?”
阿秋疑惑道。
“真是塊好料!”
此時,圖內的女軍醫鬼拍著已經麻醉的孩童鬼。
“肝臟和劉家小少爺配型成功!”
“就連腎臟也和劉老督軍的孫子配型成功!”
“眼角膜也是好東西,渾身上下都是塊寶啊!”
另一光頭軍醫笑眯眯道。
他笑著對落屍鬼的兒子道:“張熙呀,幹完這單不光有三百萬,你還能在京都得一份官差!”
“嘿嘿,全仗二位提攜!”
張熙諂媚地笑道。
“原來如此,這兩個軍醫是來竊取村民孩子的器官,供給周國的上流子弟!”
“真是造孽啊!”
林墨恨恨道。
他盯著手術檯上的孩童鬼,忽然瞳孔驟縮:“不對啊,手術檯上的孩童鬼在全家福上也見過,不正是落屍鬼的孫子嘛!”
想到這,他腦子嗡的一聲。
張熙是落屍鬼的兒子,手術檯上的孩童鬼是落屍鬼的孫子。
也就是說,張熙正在給自己兒子摘取器官。
自己兒子,這也能下得去手。
“張熙,話說你兒子跟你長得還挺像的!”
光頭軍醫戲謔地說道。
“長官真會說笑,親兄弟能不像嘛!”
張熙嘴角不住地抽搐,不過還是儘量賠笑道。
屋外,林墨和阿秋兩人聽懵了。
光頭軍醫說孩子是張熙的兒子,但是張熙說孩子是他的兄弟。
這是怎麼回事?
難道!!!
“哈哈哈!”
“無精症的人,居然也有兒子。”
兩個軍醫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沒想到那老禽獸,竟然能給自己兒媳婦下得去手!”
女軍醫笑得合不攏嘴。
她看向張熙咋舌道:“這頂綠帽子你竟然能忍兩年多,我真是挺佩服你的。”
“呵!要不是為了這雜種的器官,我早都弄死那對狗男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