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算明白了,為什麼高級薩滿進底下密室需要一名低階教徒帶路。
那不是帶路,而是要被獻祭。
當要通過冰封陵墓的時候,薩滿就會將教徒殺死,用他新鮮的器官放置在蓮花座,從而獻祭解機關,順利通過陵墓。
教徒也樂意被獻祭,認為這樣可以飛昇。
而他和安然,本來要獻祭殺死的,就是那個老太監。
“我終於知道了,為什麼老太監要自焚!”
“他並不是害怕我們嚴刑拷問他,而是不讓我們用他的器官獻祭!”
“他自焚將全身燒乾淨,我們也就無新鮮器官可用了!”
林墨苦笑一聲。
他明白的太晚了,否則當時怎麼說也要將火撲滅,把器官留下。
眼下,他們只有從冰棺屍體上取下的器官,這根本就沒用。
“白費了,全白費了!”
“機關謎題是解開了,但是沒有新鮮的器官!”
林墨絕望地呻吟著。
噗通一聲,他跌落在沙鬼上。
“林墨!林墨!”
安然焦急地喊著。
她拍了拍林墨的臉頰,手猛地一顫:“他為什麼涼成這樣?”
“我這囍袍,雖能擋風,但沒有巫袍保暖!”
“他自身的熱量,會因缺少保暖而消散掉!”
嫁喪鬼也難過道。
“不能保暖?”
安然著急壞了。
她連忙將林墨給他的巫袍扯下,儘管有死結也用牙咬開,連忙裹在了林墨身上。
接著,她又把自己的巫袍解開,和林墨緊緊相擁在一起。
她相擁林墨冰冷的身體,想用自己的體溫來喚醒林墨。
儘管冰冷刺骨的感覺讓她顫抖,她還是越抱越緊。
“你騙我!”
“你的囍袍根本就不保暖!你騙我!”
安然將林墨的腦袋抱在身前,眼眶不由地紅了。
不知怎的,她的心很痛。
這段時間,林墨得受了多少凍,他卻一直沒說,還強裝著不冷。
就是為了給她多披一件巫袍,讓自己多暖和一點。
“嘿!我沒…沒事…”
“我抗凍呢!”
林墨迷迷糊糊。
他隱隱感覺自己的腦袋埋在一團溫暖當中,異常的舒服。
可他已經過了興奮衰減區,進入凍死的抑制期,呼吸心率急劇下滑,對外界的反應也變得遲鈍了。
“傻子!你就是個傻子!”
安然的淚水從眼角流出。
寒風掠過,淚水立刻成了淚花,沾染在長長的睫毛之上。
旋即,她抹了抹眼角,眸光重現堅定之色。
幼時那麼多的磨難她都經歷過了,這點絕境又算得了什麼呢!
她伸出凍得發紅的手腕,指頭瑟瑟發抖,在空中畫了起來。
一道陣法浮現在兩人周圍。
體感溫度稍微上升了一些,但是還是杯水車薪。
有著陵墓外界的陣法影響干擾,不僅傳送陣法無法使用,就連加熱的陣法也沒什麼效果,不一會就被寒風吹垮。
“怎麼辦!”
“我們不能死在這裡!”
安然的眼皮也愈發沉重。
周圍的寒冷,加上懷抱冰涼的林墨,讓她本就單薄的身軀也堅持不住了。
冷!
實在是太冷了!
PS:華子:讀者大大們猜一猜,他們倆能否出去,又或者怎麼出去!
需要鮮活的器官,他們兩個是否要死一個呢?
桀桀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