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無所謂地笑道。
又閒聊了一會,林墨忽然想到安然的母親,就問道:“阿姨的病情還好嗎?”
“不樂觀,經脈俱斷,氣血無法貫穿全身!”
“將會導致四肢慢慢壞死,大夫說時間可能不多!”
安然鼻尖一抽,眼眶就溼潤了。
“經脈具斷,應該是被人打的!”
“會不會是高龍沉!”
林墨眉頭一鎖,拳頭緊緊捏住。
“打斷經脈的人,母親一直不願意說出來!”
“但可以確定應該不是高龍沉,因為如果是高龍沉打斷的,母親就沒有必要隱瞞!”
安然的聲調也抬高了不少:“打斷全身經脈,這得是多狠的人,要是讓我知道我一定饒不了他!”
“是無法饒恕,打斷經脈人就只能活活等死,靠藥物和輸血續命!”
“這可比把人殺了還折磨!”
林墨眼睛望向天際,不由思量:“這究竟是什麼仇什麼怨恨,你母親卻還不願意說出來!”
他寬慰地拍了拍安然的肩膀道:“你要是錢不夠可以找我,我上次滄瀾市還搶了一家銀行呢!”
“難得你有這份心,要是錢不夠我會找你的!”
安然抿嘴,難以掩蓋嘴角的笑意。
“嗐,這麼見外幹啥!”
“全當是彩禮錢了!”
林墨打著哈哈道。
安然( ̄_, ̄ ) :“你又來”
聞言,林墨撇了撇嘴。
小妮子雖然這次竭盡全力幫了自己,可終究還是沒有完全接受自己,更多是一種朋友的態度。
這也不難理解,幼年心靈受過傷的人,往往心理防線都很高。
不過無所謂,慢慢來唄。
…
…
又在晃晃悠悠飛了兩個小時後,夢魘鬼終於降落到了白羊學院。
安然因為黑煞幫還有好多事,就沒多停留地飛走了。
林墨就在校外的荒墳,百無聊賴地等著滄瀾眾鬼。
紅衣女鬼帶著眾鬼已經遷徙走了,所以這裡變得非常荒涼,連個鬼都沒有。
等也不能幹等,林墨就召喚出養屍鬼,對荒墳殘留的屍體進行養屍。
墳墓不停地被搗開,破碎的棺木也都倒騰了出來。
冷不丁,林墨髮現有的棺材裡面還有不少陪葬品!
有的玉佩,古劍,更老一點的還有銅酒樽,泥陶瓷什麼的。
林墨就跟在養屍鬼後面,養屍鬼翻騰屍體,他就在後面撿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