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眨了眨眼。
而且都是在兩年前,看來這個時間點很巧合呀。
想到這,他頭腦裡隱約有了個想法,不過還不能確定。
見從性格方面問不到什麼,於是林墨對指揮室內的遺照問了起來。
“指揮室內,怎麼還能擺放遺照呢?”
林墨奇怪道。
“這也不清楚,不過向天仇對遺照極為恭敬,無論到哪裡都會帶上遺照!”
“每天貢品都要換新的,早晚各三炷香,還有供上新鮮的荷花!”
斷眉警衛繼續道:“有人曾經問過他遺照的事,他說這是他爺爺,他們爺孫情深,所以每天都要祭拜!”
“就連打仗也帶著遺照!這也太奇怪了吧!”
林墨沉思著。
就在這時,體內的武士鬼開口道:“那遺照上很可能是瀛國人,只有瀛國才會用荷花當作葬花!”
“而且瀛國人很忌諱衣襟的掩向,活人都是右向掩衣襟,只有死人埋葬是才是左向掩衣襟!”
“所以說照片上的,一定是瀛國人!”
林墨恍然道。
難怪貢品中還有魚生,和壽司,這是隻有瀛國人最愛吃的食物。
“向天仇天天祭拜這個瀛國人,現在他又把軍隊開拔到疑似當年瀛國大祭司策劃的邪鬼儀式地方!”
“那麼,這個向天仇會不會就是當年大祭司和武士中遺留下來的人!”
阿秋挑眉道:“向天仇蟄伏已久,正是為了這一天。”
“可年齡對不上!”
“當年大祭司五十多歲,武士們基本也都是二三十歲的青壯年!”
“至今已過六十年,就算最年輕的武士也都八十歲了,而向天仇只是剛四十歲!”
武士鬼兄長反駁道。
“向天仇不是當年遺留下來的人,那也一定是瀛國派來的奸細,用來完成當年未完成的任務!”
阿秋思量道。
“你們說向統領是瀛國人?”
“這是不可能的!”
斷眉警衛搖頭道:“自從六十年前瀛國策劃的邪鬼儀式,周國對於瀛國的海關就非常嚴苛了,不僅控制瀛國每年來周國的人數,還對每個人進行不定時的監控和調查!”
“要是參軍尤其是連以上的軍官,都要驗查其祖上四代以上,確保祖輩無犯罪劣跡,並且還必須是本國人!”
“這麼說來,向天仇一定是周國人!”
林墨眼球轉了轉:“可不代表他現在還是周國人!”
三人一邊詢問更多的信息,一邊朝著巨石迷陣快速進發。
...
與此同時。
三萬多朔方鎮士兵,綿延很長的隊伍,以及陸續開到了巨石迷陣外圍。
所謂巨石迷陣,就是荒原中方圓幾十公里的天然巨石佈陣。
在迷霧瘴氣的籠罩,卻只能看到最外層的一片巨石。
巨石之外,黑壓壓的士兵中,有的騎著契約鬼,有的則坐在運輸車裡,總之放眼看去聲勢浩大。
此時一輛軍用越野車內,向天仇拿起了對講機。
“廖師長,劉師長,焦師長!聽到請回話!”
在得到三人回應之後,向天仇提高聲調:“此次實戰演練馬上開始,你們立刻帶著各師從正面石門進入!”
“收到!”
對講機內傳來各部師長的聲音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