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女子過橋,橋姬就會回憶起自己悲慘的人生,從而痛苦不已!”
“不平衡的心理就會催使橋姬強行將女子拖下水,眾落水亡魂一擁而上,將其活活掐死!”
安然回憶著之前看過的書。
“啊,這麼兇殘!”
“男子還要引誘才會入水,如果不中其引誘就會沒事,女子直接會被其拖入水中!”
林墨驚詫道。
果然同類往往對同類是最兇殘的。
就比如出國在外,警惕其實並不是那些外國人,而是背刺自己的本國人。
俗話說老鄉見老鄉背後打一槍,說的也是這個道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三個爺們將安然圍在中間!”
“雖然落橋必死,但只要我們不掉下去,就會安然無恙!”
林墨提議道。
“你太天真了!”
“橋姬確實在你不墜橋的情況下收拾不了你,但是瀛國的那群陰險小人怎麼可能讓我們這麼輕易過橋呢?”
廖華憂慮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還有其他鬼?”
林墨立刻明白了廖華的意思。
瀛國人一定還有別的埋伏,以此來配合橋姬。
只要用其他鬼將過橋之人擊落,那這些人一定會被橋姬滅殺。
“橋姬都這麼恐怖了,埋伏的又會是什麼鬼呢!”
阿秋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就在幾人說話之際,腳下的橋面忽然搖晃起來。
晃動應該是來源於前方,從起伏程度來看,也是個難纏的大傢伙。
果不其然,橋那端的邪氣中,緩緩出現一個惡鬼。
只見那惡鬼身著和服,脖子上並沒有頭。
“瀛國的無頭鬼?”
阿秋一邊驅趕邪氣,一邊問道。
“如果是無頭鬼就好對付了,這應該是飛頭蠻!”
安然蹙眉講道:“她的頭飄忽在空中並且可以隱形,無論什麼部位被她咬上一口,頭顱就會崩斷。”
“那我如果直接攻擊她的身體呢?”
林墨沉聲問道。
“直接攻擊也可以,可千萬不要直視脖子上的斷口,否則就會遭到詛咒,七日後脖子依舊會潰爛斷裂!”
安然繼續講解道。
“這可棘手了!”
林墨不由扯了扯嘴角。
不僅他不能看,契約鬼也不能看,這進攻起來就會有很大的顧慮。
而且在邪氣瀰漫的地方,血瞳很難及時捕捉到飛頭蠻隱形的頭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