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麼多次失敗,他熟練的多了。
沒幾秒鐘,咒印鬆開一個小縫隙。
一縷邪氣如青煙,嫋嫋飄起。
他之所感在沒有巫陣庇護下修習邪術,就是因為這種程度的咒印縫隙,他還是勉強能控制的。
“呼!”
“現在最多將咒印松到這種程度!”
林墨深吸一口氣。
他本想在嘗試繼續擴大咒印縫隙,可最終還是理智地停了下來。
“現在周圍沒有剃頭匠和女巫,萬一邪鬼暴走就不好收拾了!”
林墨沉穩道。
今晚的目標,就是將目前所能掌控的一縷氣息保持住,以便於明天繼續擴大咒印縫隙。
一邊鞏固,一邊突破。
水滴石穿,繩鋸木斷,只要每天都能多掌控一縷邪氣,那時間久了他的定力就會越強,能掌控的邪氣也就更多。
“還不錯,繼續保持!”
林墨控制著那縷邪氣縈繞在身旁。
可就在他以為就能這樣維持下去的時候,腹中突然傳出劇烈的絞痛。
邪氣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傾瀉,那咒印的縫隙正在撕扯。
“呃!怎麼回事!”
林墨驚聲道。
他之前試過很多次,一縷邪氣的程度,他明明能掌控的。
“嘻嘻!你上當了!”
“我等那些臭剃頭匠和女巫離開,已經等了好久了!”
邪鬼獰聲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之前都是偽裝的?”
林墨詫異道。
此時腹痛加劇,好像腸子在被一寸寸攪碎。
“沒錯!”
“以我的實力,但凡咒印松出多麼小的縫隙,我都能將其徹底摧毀!”
邪鬼得逞地奸笑著。
“完了,中計了!”
林墨捂著肚子。
他這才明白了邪鬼的陰謀。
一直以來,但凡自己咒印鬆動,邪鬼都能暴走逃出。
而之前幾次練習,咒印鬆開極小縫隙的情況下,邪鬼並未破體而出,那是邪鬼在隱忍。
邪鬼在等候時機,等待剃頭匠和女巫都離開。
在這期間,邪鬼的隱忍,讓他誤認為自己可以很好地掌控那一縷邪氣。
這恰恰就中了邪鬼的陷阱,在所有人都離開後,在他再次嘗試釋放邪氣的時候。
可此時邪鬼才露真正的實力,發出全力衝破咒印,讓他措不及防。
鎖著邪鬼愈發暴戾,讓咒印的縫隙逐漸擴大,直至徹底鬆動。
狂暴洶湧的邪氣,決堤般的傾瀉而出。
邪氣滲入身體,林墨已經感覺自己四肢無法動彈了,身體的控制權正在喪失。
之後就是意識,當思維意識也被侵佔,他就不再是他了,而是被邪鬼操控的軀殼。
“死小子!你的這具身體,我笑納了!”
邪氣中的一團凝聚,出現了邪鬼的半邊頭顱,她陰惻惻地笑著,像看一個玩具一樣看著林墨。
“這鬼,好狡猾!”
林墨目眥欲裂。
可意識不斷減退,邪念正在滋生擴散。
“叫吧!”
“眼下剃頭匠和女巫全然不再,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!”
“更何況你現在喊不出來了!”
“桀桀桀…”
邪鬼狡黠地笑著。
接著她伸出尖銳的指甲,輕輕划向林墨的頭皮。
即將完全操控林墨的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