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!”
旁邊的劫匪大驚。
當他們正準備去搜尋出手者的蹤跡時,喉嚨都被飛來的小刀刺中。
一時間幾個押著楊墨的人都倒地了。
“少爺!”
只見濤子飛身而來。
當前方好幾個人準備攔截他的時候,他不斷揮動指尖的小刀。
動作很快,見血封喉,幾個箭步就衝了過來。
“是高手!”
白鬍劫匪神色一變。
他經驗老道,急忙抬手去格擋。
砰砰!
僅僅幾息,兩人就交手了數招,不相上下。
不過周圍的劫匪見狀也立刻向濤子圍了過來。
“吃刀!”
濤子揚起袖子,做出一個大開大合的動作。
眾劫匪大驚失色,他們見識過濤子的飛刀,所以這下都猶如驚弓之鳥地躲閃。
誰知這只是濤子的虛招,以此來爭取時間。
一個貼地翻滾和白鬍劫匪騰出距離,順手就將綁著楊墨雙腳的繩子割開。
“快走!”
濤子架起楊墨,就要向屋簷扔去。
“她呢!”
楊墨不放心地看著昏迷的蕭然。
“來不及了!”
濤子厲聲道。
這時眾劫匪再次合圍上來,要想救兩個人是不可能的,如果強行救一個都走不了。
嘭!
濤子反手吹燃一個火摺子。
在劫匪圍上來的瞬間,將一包迷煙彈點燃。
灰煙起,眾劫匪被嗆地連連咳嗽,啥也看不清了。
就聽見屋簷上傳來動靜,濤子已經把楊墨扔上去,然後自己也跳躍上去。
兩人順著房簷向府外跑去。
“不能放虎歸山,都給我追!”
白鬍劫匪暴怒道。
不過他的手下雖然戰力還可以,但身法沒有濤子好,只能從大門去迂迴包抄。
而此時,濤子架著楊墨,已經跳到了鄰居的房簷上,並且快速向城中跑去,那邊有縣兵劫匪自然不敢追過去。
“蕭然怎麼辦呀!”
楊墨急得滿頭大汗。
“先保住自己的性命,她只能再想其他辦法!”
濤子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他對街巷更熟悉,兩人從屋簷下來,跑向街巷複雜的地段,將劫匪甩在身後。
和預想的一樣,劫匪們沒有追地太深,因為縣兵們即便今晚喝了酒,現在也反應過來了,再不走劫匪們很可能會被堵在城內。
“先撤!”
白鬍劫匪只能放棄追擊,帶著眾嘍囉,還有劫來的財寶女人向城外撤去。
…
淇縣城內,警報的大鐘不斷被敲響,熟睡的人們也被吵醒。
縣兵不斷集結,追出城外。
菜市一處隱蔽的倉庫,楊墨和濤子大口喘氣。
他們總算是躲過去了。
“都怪我去茅房了,老爺和夫人沒救下來!”
濤子懊惱道。
“這不怪你!”
“我們得給他們報仇!”
楊墨目中滿是恨意:“那夥劫匪是什麼人?”
“他們中有一個臉上刺青的,應該是秀靈山匪的二當家!”
“秀靈山匪,竟然能在淇縣進退自如,這裡面絕對有問題!”
濤子沉聲道。
“官匪勾結吧!”
楊墨陰沉著臉。
晚上府邸這麼大的動靜,居然沒有一個巡捕或者縣兵發現,問題的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。
“咱家遭難了,那蕭家呢?”
“蕭家是淇縣第一大戶,要搶也是先搶蕭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