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側身著金甲的衛士在前方開道,後面則跟著一輛豪華且金燦燦的蒸汽車。
車上面坐著一個二十八九的女子,那是一件華麗的長袍,用金線鑲邊,銀絲繡制,象徵著她的尊貴與權力,同時也顯現著優雅和威嚴。
頭上戴著一頂鑲滿寶石的王冠,那王冠如同瀑布般流線形,上面嵌著如同繁星般的珍珠和寶石。
臉上畫著莊重的妝容,如同清晨的芍藥,既優雅又嬌豔。
“王后來了,讓一下道路!”
金甲衛在前方開路,人們也識趣地散向兩邊。
“皇后又來了!”
“每次金字塔有人復甦,皇后都會過來的!”
“真可憐她了,復甦了三百年了,相當於守了三百年的寡!”
“可不是嘛,王沒復甦,她和守寡有什麼分別!”
“守了這麼多年,真能忍住呢?”
“噓!說什麼呢,別被金甲衛聽見!”
“…”
一群擁擠的島民小聲嘀咕著。
從他們口中的議論,林墨他們也對金字塔中人的復甦有了進一步瞭解。
五百年前古國所有臣民和王被葬入塔內。
隨著金字塔吸收魂氣,人們逐漸復甦走出金字塔。
不過何時復甦,誰先復甦,完全都是隨機的。
有的人復甦地早,可約三分之二的人還沉睡在塔內。
古國的王后在三百年前就復甦了,是最先復甦的那一批人。
可是王仍然沒有復甦,走出那金字塔的石門。
這幾百年來,每一次金字塔出現異象,王后都會趕過來,翹首以盼,期待從石門中走出來的,能是自己的丈夫。
可是這麼多年來,那石門走出過三四萬人,王后也等了這麼多次,這麼多次的失望,令她倍受折磨。
此時的她正雙手合十,口中呢喃著什麼,像是在祈禱。
她是多麼希望這一次走出塔的就是丈夫,傾訴這數百年的相思愛戀之情。
轟隆隆…
頭頂雷鳴更甚。
電光映照在金字塔上,反射著金光。
緊接著,最底層的那道石門,正在一點點開啟。
伴隨著石門開啟,一道能量波動蔓延開來。
“是陣法紋路!”
安然凝神感知道。
她發現金字塔在一個巨大的陣法籠罩之下。
即便是石門打開,外人也無法闖入。
“可有辦法進去?”
林墨小聲問道。
“很難!”
“我得仔細觀瞧紋路的變化!”
安然回應道。
“如果咱們能進入金字塔,把沉睡的王殺掉,豈不是解決了大問題!”
林墨思量著。
無論是從蕭太后的陰謀,還是從珊瑚礁的幻象,種種線索都表明這個古國的王是整個事件的關鍵。
而且蕭太后似乎很想讓王提前復活…
那麼殺掉王,就變得異常關鍵。
“你騎在我肩膀上,一定要看清陣法紋路!”
林墨心急道。
現在擠不進去,卻又不能讓安然錯失這麼好的機會。
躬身背安然,在用力向上一託,安然就跨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遠遠望去,剛好能看到金字塔下的石門。
“那人出來了!”
安然驚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