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二爺走向了一個剃頭攤位。
“老先生請坐!”
一個臉上斜剌一刀的刀疤漢子,騰出一個小馬紮道。
“剃光嗎,還是留一點?”
刀疤漢子扶著郝二爺坐下,拿著熱氣騰騰的白毛巾覆在郝二爺頭上。
“天冷風大,就留一點吧!”
郝二爺囑咐道:“鬍子刮乾淨吧!”
“好咧!”
刀疤漢子取出一把剃頭刀,嫻熟地開始給二爺刮鬍子。
林墨眼尖,他看出這把剃頭刀和阿秋那把非常相似,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把刀的陽罡之氣更濃郁,刀鋒也更逼人。
刀疤漢子手法非常嫻熟,一刀刀掛在臉上,郝二爺都舒服地閉上眼睛。
“這手藝不賴,先生是影山的剃頭匠吧!”
郝二爺讚歎道。
“您好眼力,我正是影山的!”
刀疤漢子咧嘴一笑,他低頭瞥了一眼郝二爺捧在手裡的畫卷道:“老先生這山水畫筆鋒尖銳,卻能勾勒出如此恬靜的畫風,您應該也是嶺南畫派的畫匠吧!”
“哈哈哈,你也好眼力!”
郝二爺又讚道。
“既然你我同為匠人,今天這次就免費了!”
刀疤漢子剃完頭後,朗聲道。
“感謝感謝,但規矩不能壞!”
郝二爺從口袋裡摸出五塊錢,遞給剃頭匠。
隨後他看向林墨道:“林墨,西南五大名匠,鐵匠,石匠,木匠,畫匠,剃頭匠!這些匠人雖走街串巷,實力卻非同一般,結交他們對你日後一定有益!”
“受教了二爺!”
林墨微微躬身道。
他也看出來了,刀疤漢子手腕有一個影鬼的圖案,並且從氣息來看,這漢子至少六重御鬼師。
“林墨!”
這時一個精瘦的少年,端著熱水盆從一戶人家走了出來。
“阿秋!”
林墨走過去,在阿秋肩膀上輕輕一拳道:“來沙壩村也不來找我?”
“我也想來著,可晚上和老爸還有點事,打算幹完事去找你的!”
阿秋撓了撓頭道。
“人傳剃頭匠白天剃頭,夜晚剃鬼!”
“看來今夜你們是有鬼要除?”
郝二爺問道。
“是的,沙壩村的沙林窩藏著一群鬼,我們打算去把他們一鍋端了!”
刀疤漢子挺胸道。
“那裡有鬼實力雄厚,僅憑你們兩個恐怕難辦!”
“剛好我們也好去那裡收服畫鬼,要不一道去?”
郝二爺笑著邀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