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醫鬼快速行針,並且利用蜈蚣毒素治癒創口。
阿秋的炎症反應立刻減輕不少,狀態也在恢復。
畢竟受了這麼拷打和摧殘,體質還是非常虛弱,需要修養至少十天才能恢復七八成,要想回到之前的狀態,也得半個月。
“你也覺醒魂力了?”
阿秋瞧著空中飄動的魂息。
那魂息形成一層薄膜狀,將毒醫鬼囊括其中,以保證鬼氣不擴散出去。
“這些魂息是我們從金字塔中偷來的!”
林墨得意笑著。
他將三人在金字塔底層的事情講述給阿秋。
“還能這樣!”
阿秋震驚得嘴巴成了O形。
“真羨慕你,還能演個王玩玩!”
“怎麼樣,當王的感覺爽翻了吧!”
他眨了眨眼看著林墨。
“爽個屁!”
“簡直如芒在背,如坐針氈,如鯁在喉!”
林墨指了指衣帽間方向:“忽悠其他人倒還能勉強,那個王后可太麻煩了!”
“我對王的習性是一點不瞭解,我感覺遲早被她發現!”
“這…”
阿秋也沉吟著。
這麼一說,在絲毫不知道情報的情況下,扮演偽裝一個萬眾矚目的人,確實非常困難。
“剛好這裡是王的書房!”
“咱倆一起找找,看看有沒有王的日記,或者從他看的書種類,推測一下他的習慣。”
“不然我真演不下去了!”
林墨愁眉苦臉。
“一起找!”
阿秋撐著身子站起。
毒醫鬼王的醫術還是很頂的,一番治療阿秋現在至少能慢走了。
於是,兩人在一排排書架中尋找起來。
遺憾發現書架上大多數都是古國的詩歌集,古國曆代的歷史和發展科技書,
然後兩人又在書桌周圍上下翻找,全是一沓沓五百年前王處理的公文。
最後,兩人把目光又放在了書桌中央那不起眼的書上。
古國的文字和大陸差的不是很多,可以看成繁體版的繁體字,仔細辨認還是能認出一些的。
可是這本黑書上的字,他倆卻一個字也不認識,完全是鬼畫符。
“這字密密麻麻,沒有標點和分段,字體龍飛鳳舞…”
“是啊,這是字嗎?誰能讀懂?”
林墨和阿秋兩臉迷茫。
“這書還這麼厚,摸起來滑滑的,不像是紙張。”
“像是皮質的!”
林墨用手指在一頁上劃了劃,便出現了一道灰塵的痕跡。
“嗯?”
林墨立刻眉頭一動,看向了自己的手。
剛才在每排書架翻閱,那些書都五百年沒有觸碰過了,自然有不少灰塵。
而且王的書房和寢宮其他地方不同,這裡屬於王的私密房間,沒有女僕和下人打掃。
就連地面也積存了一些塵沙。
可是這本黑書上,卻一塵不染。
興許是黑書的材質不同,林墨一開始都沒注意到黑書沒有落灰。
“有人故意把這書放在這?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那也不對吧,進來的時候,滿地灰塵不像有人走過的痕跡?”
林墨皺眉道:“況且門需要王杖才能打開!”
“難道這書有什麼魔力?”
阿秋又戳了戳黑書:“要不撕下一頁,到時候給安然看看,她讀書多!”
“好主意!”
林墨立刻出手扯下一頁,塞入了鞋裡。
就在兩人準備把凌亂的書架收拾一下的時候,屋外響起了王后的敲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