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啞然道。
只見祭壇底部關押的死刑犯,此時開始驚慌起來。
他們無論是被從國內押送上船,還是從船上押送到島上,心態都還是良好的。
因為他們本身就是死刑犯,最差的結局也就是一死而已。
有著最差的打算,所以他們心態很好,這幾天也是該吃吃該睡睡。
可當他們看到自己被莫名的魂息陣法包圍時,那詭異的咒文在祭壇上不斷蔓延遊走,他們內心的恐懼被激發了起來。
那種本能的恐懼,已經超過了死亡。
“這究竟是什麼東西!”
“為什麼我體內有東西在動盪,有種被抽離的感覺!”
“好難受,腦袋要裂開了!”
“…”
眾死刑犯們慌亂之餘,已經有的開始倒下,捂著腦袋在地上痙攣。
“不對勁!我要出去,我寧願死在外面!”
“放我出去!這底下太恐怖了!”
“好難受,我整個人都要被剝離了!”
“…”
死刑犯開始暴動。
他們瘋狂拍擊著魂息陣法,祈求能逃出去。
裡面的情形越來越駭人,不少人由於過分痛苦,瘋狂抓著自己的臉,暴戾地撕扯下臉皮。
有的人變得瘋癲,抱著其他人一頓啃咬,血漿胡亂飆射。
甚至有的跪在地上,用力將頭磕在地上,幾下就將腦殼撞開,流出滾滾腦漿。
當有人死後,他的魂魄肉眼可見地被抽,順著陣法紋路緩緩流向頂部的青銅鼎。
青銅鼎產生翁鳴,上面所刻的咒文圍繞著祭壇浮動。
陰風大作,一時間陰雲蔽日。
“啊啊啊,我明白了!”
“他們留我們到現在,完全是要用我們的魂魄獻祭!”
“獻祭魂魄,豈不是我們將灰飛煙滅,永世不得超生?”
“我曹你奶奶,狗日的首府,你喪盡天良!”
“獻祭我的魂魄,你特麼豬狗不如,你比鬼還可恨!”
祭壇下的死刑犯們咒罵著。
他們哀嚎,悲鳴,卻無能為力,只能一個個倒下。
祭壇下遍佈屍體,魂息沿著陣法紋路,匯入青銅鼎內。
“太好了!這麼多魂息,至少能使塔內十幾個人復甦!”
金鳳激動道。
“你們的王會復活嗎?”
首府問道。
“不知道,不過一次性復甦這麼多人,王復甦的幾率會很大!”
金鳳回答道。
場外的島民群眾,也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那些新抽離的魂息,順著金鳳用魂力製造成的魂息通道,慢慢匯入金字塔內。
匯入沒有半炷香的時間,金字塔發出震顫。
塔上佈滿的陣法開始激活,無數紋路開始波動。
那底層的厚重石門,正在開啟。
全場所有人將目光聚焦過去,望眼欲穿地瞧著石門內黑黝黝的空間。
“這個陣法,還是一如既往的複雜!”
安然閉眼,細細地感知著。
上一次見金字塔石門打開,她就嘗試破解塔身的陣法紋路。
可是琢磨許久,也未能有頭緒。
現在再見金字塔陣法紋路,她便集中所有精神力,繼續去感知那極為複雜的陣法紋路。
一邊用心去默記,一邊用手在空中描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