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嘿,今天還真有不怕死的!”
“什麼阿貓阿狗的也敢叫囂?”
康師爺冷笑著。
眼前這個布衣布鞋的小年輕,他根本沒放在眼裡。
“咋的,你那個小破刀嚇唬誰?”
一個家僕戲謔地走向濤子,抬手就是一拳。
唰!
他拳頭未到,一個刀影閃過。
刀速快到幾乎看不見濤子出手。
那家僕掌心頓時出現一個血口,深可見骨。
“啊!”
家僕吃痛,連退幾步。
“嗯?”
康師爺也是見過世面的人。
就剛才濤子的那一刀,他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眼前的怕是個高手?
可是他又不敢確定,一個奴僕怎麼會有這種身手?
“你們三個,一起上!”
“敢傷縣衙的人,恐怕是想吃枷板了!”
康師爺厲聲道。
他手下的家僕們已經把女孩捆住,至於楊墨也擊中腹部倒地,一時半會站不起來。
騰出手的他們一擁而上。
“雙拳難敵四手,我看你水平能夠多高!”
康師爺冷聲道。
洪縣令的家僕,雖說沒有什麼功夫,不過街頭打群架都是好手。
這下家僕見濤子打傷了一個,火氣也都起來了,圍衝上去也都下起來死手。
一個個擺臂揮拳,拳勁帶著風聲,劈頭蓋臉砸向濤子。
誰知濤子只是冷眼觀瞧,根本沒有後撤的意思。
他犀利的眼睛看著五名家僕拳腳的動向,立刻冷靜地做出了判斷。
尋找出一個對方相對空虛的方向,他擺頭俯身,輕鬆將對方几道致命的拳擊躲過。
雙腿向內成彎曲狀,呈現二字鉗羊馬式,這種大腿緊繃發力的站姿,會令他全身重心下沉,並且可以將上身的爆發力發揮的極致。
他的雙臂雙手快速出動,快到沒有殘影。
砰砰…啪…咔
一陣急促的擊打悶響夾雜著骨折的聲音,五名家僕頓時倒飛了出去。
重重落地的他們,不是下顎斷裂,就是手臂被劃開血口。
“這!”
康師爺看傻眼了,手中的摺扇也掉在了地上。
他都沒看清楚,就見那奴僕一秒揮出來數拳數刀,然後他的手下全部被擊飛了。
很顯然,那人是留手了,出手都避開了致命傷,但都讓他手下失去了戰鬥力。
“這絕對是一個頂尖高手!”
康師爺嘴唇哆嗦道。
他暗叫倒黴,真沒想到一個布衣奴僕,竟然是暗中隱藏的高手。
“還剩一個!”
濤子陰沉著臉,一步步走向康師爺。
“少俠,我有眼不識泰山!”
“我得罪了您,我該死,我該罰!”
康師爺一邊跪地求饒,一邊狠狠扇著自己耳光。
“混賬玩意,帶著你的狗腿子,給老子滾!”
濤子一腳踹在康師爺肩膀。
摔倒的康師爺強忍劇痛,連滾帶爬地跑掉了。
他甚至連手下都來不及顧。
“濤子,你原來是高手!”
“早知道這樣,我就讓你教我幾招了!”
楊墨這時緩了過來。
被腰子攙扶站起,他一臉又驚又喜地看著濤子。
不過轉念一想,楊家從京都北貶回淇縣的時候,父親把所有丫鬟僕人都賣了,唯獨留下了這個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