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猛踏在老太監的腹部。
另一邊,林墨召喚出劍鬼和電鋸鬼,對著墓門就是一陣狂轟亂炸。
還有雪彌勒,助跑撞擊墓門,砰砰的悶響在陵墓內不斷迴響。
可墓門上原本被擊打出凹陷的冰層,竟然詭異地快速恢復。
一兩秒就恢復如初。
“靠!重來!”
林墨啐了一口。
又召喚出養屍鬼和掘墓鬼,釋放出的喪屍和死靈,開始一波又一波的輪番轟擊。
轟擊聲中,老太監放肆地大笑起來。
“沒用的!只有真正的薩滿才能通過陵墓!”
“你們是假的,就算轟一百年,也絕對打不開!”
老太監得逞地笑著。
“別折騰了,我們已經著了他的道!”
“這陵墓處於陣法中,不破陣根本無法打開門!”
安然環視著。
“陣法!”
林墨心也沉下來了。
就說一路進來按理說不應該這麼順利,沒成想在這果然遭重了。
“陣法能解開嗎?”
林墨凝聲問道。
“很難!目測是三十幾種陣法錯綜而成!”
安然放眼瞅著陵墓穹頂。
“你是陣法師?”
老太監有些詫異,旋即又冷哼一聲:“哪又怎樣,一樣得死在這裡?”
“怎麼說?”
林墨著急到。
“想要破開,至少需要三四天時間!”
安然柳眉微垂。
她掃視著不斷襲來的寒風:“可在這寒冷且缺氧的環境,我們最多隻有一天時間!”
“這…確實!”
林墨不由打了個冷顫。
陵墓頂和四周的環形牆壁,不斷捲來凜冽的冷風,打在身上就像刀片切割。
進來沒不足幾分鐘,安然長長的睫毛上就有一層冰霜,小臉更是凍的煞白,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“你披上我衣服吧!”
林墨脫下自己的薩滿巫師袍子。
他伸手要去給安然披上,可是安然側身躲開了。
“我穿兩件,那你穿啥?”
安然搖頭道。
“沒事!我都說過,我抗凍呢!”
林墨咧嘴一笑。
他將袍子對疊,好歹能厚一點,然後又蓋向安然後背。
見安然想要再躲,他連忙按住安然的肩膀,任由她抽身不了。
披上之後,他又重重在袍子上繫了個結。
“你!”
安然想要掙扎開,可沒想到林墨系的是死結。
“別擔心我,我還有囍袍呢!”
林墨咧嘴笑了笑。
然後召喚出嫁喪鬼,用囍袍緊緊將自己裹住。
可鬼氣凝聚的囍袍雖然能抵擋寒風,卻沒有棉布的巫袍保暖。
還是明顯比剛才更冷了。
但他並沒有表示出來,而是衝安然笑著道:“你別說,這囍袍還挺暖和!”
“真的?”
安然輕聲道。
“騙你幹啥!”
“況且我還能扒了這太監的衣服!”
林墨說著,就用劍身打在了太監腦袋上。
咔嚓!
腦袋頓時凹進去一塊。
“快說!這破墓到底咋出去!”
林墨厲聲質問道。
“嘻嘻!其實我也不知道!”
“每次只有跟著薩滿,我們才能通過!”
老太監根本感覺不到疼,依舊怪笑。
“不能通過?”
“那你不也得困死在這裡?”
林墨質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