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緩緩解釋道:“他愛孤竹國,更愛孤竹國的子民,而你我身上都有孤竹王室的一點血脈,他更不會殺死你我!”
“那他為什麼說,輸了的人就會死?”
李如月更奇怪了。
“那是為了激勵你我,讓我們發揮出最大的潛力來守城!”
“如果一開始就告訴我們守不住也無所謂,你說我們還會拼死拼活地守嗎?恐怕早都開城投降了!”
林墨淡淡笑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
李如月重重舒了口氣:“我還以為真的會死呢!”
“死是會死,只可惜死的不是我們,而是霍思邈他們!”
林墨繼續道:“如果他們真的沒攻破佔領王城,迎接他們的就是死亡!”
“難道你一早就猜出來了?”
李如月眨了眨眼,瞧著林墨。
“也沒有,我也是剛剛想出來的!”
林墨故作謙遜道。
“我的天,你也太妖孽了吧!”
李如月不禁讚歎道。
林墨在戰術策略上的造詣已經很深了,沒想到在這危機緊張的環境還能保持著極為縝密和清醒的頭腦。
這份心性,再次將她折服。
“等等,你剛才說‘就算我們守不住也不會死‘!”
“就算!難不成你還有辦法能守?”
李如月欣喜道。
“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只能說試一試了!”
林墨說著就鋪開了王城的地圖。
他正色地指著城東和城北道:“周軍分出的部隊到達城東需要半天時間,而我儘量也在城北守上半天!”
“半天一過無論是城北和城東都會失守,但是這並不能算我們就輸了,因為周軍的勝利標準是攻破佔領王城,只要王宮沒落到他們手裡,就不算我們輸!”
“可是王宮如何能不失守呢?”
李如月怔怔道:“王宮周圍無險可守,只要城東城北陷落,王宮是怎麼也逃不掉的!”
“是的,故而我們需要一個拖字決!”
林墨指著地圖道:“周軍從城東城北殺到王宮只需要不到一小時,所以在沿途我們需要設下障礙,延緩他們的進攻速度!”
“可我們沒有足夠的兵呀!”
李如月詢問道。
“我們可以請來天兵天將!”
林墨的手指落在了地圖的南側和西側。
這王城這兩面緊鄰奔騰的頓河,河水很急很寬,是一條絕佳的天塹。
“你的意思是!”
李如月雙眸瞪圓。
“掘開河堤,引水入城!”
“這水就是我們的天兵天將!”
林墨嘴角勾起。
“頓河水灌入城中,周軍沒有船定然會因水阻撓而行進緩慢。”
李如月連連稱奇道:“而且水衝大軍也會引起周軍的混亂!”
“難怪你從一開始就讓我去監督造船,原來早都想到這招了!”
“走一步算三步,你的指揮才能絕對是這片大陸頂尖的存在。”
對於林墨,李如月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服了。
“我現在就去督造最後的船,並且著手挖掘河堤!”
李如月迫不及待地開口。
“我們只剩下半天的時間了,半天之後你務必做好這兩件事!”
林墨囑咐道。
“沒問題!”
李如月使勁地點頭。
然後幹勁十足地下了城牆,直奔船塢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