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恐怖的邪鬼,難怪邪氣會這麼厲害!”
林墨思忖道。
之前他也碰到過不少戾氣邪氣,可是這種只要觸碰就會引發契約鬼暴動的邪氣還是頭一次遇見。
看來這裡的危險程度,遠遠超過了之前的預想。
想要從充滿邪氣的迷陣中逃脫,也變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。
“在本土形成這種邪惡的鬼,是瀛國人咎由自取!”
“可是現在他們卻把這鬼引到了陸地,簡直陰險狡詐!”
“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!”
廖華怒不可遏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還是速速通過吧!”
“遲則生變!”
孫參謀望著黑漆漆的甬道,憂心道。
其他人也覺得有道理,都準備離開壁畫繼續朝前走。
可就在這時,異變發生了。
壁畫中的邪鬼,忽然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。
尖銳,悲涼,怨毒!
在狹小的甬道極為刺耳。
轟!
叫聲吸引來的更多邪氣,壓迫在了聖僧鬼的佛光上。
“呃!好強的邪氣!”
廖華緊咬牙關。
強勢的邪氣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力,背部都微微躬起。
“不好!撐不住了!”
阿秋的剃頭刀已經揮舞到了最快,可還是擋不住潮水洶湧般的鬼氣。
隨著越來越多的邪氣衝擊過來,聖僧鬼的佛光終究還是破裂了。
呼!
五人瞬間被被凜冽陰寒的邪氣衝倒,並且迅速將五人包裹。
阿秋急吼吼的喊聲逐漸停止,他的瞳孔變得異常空洞,剃頭刀也跌落在了地上。
其他人也未能倖免,廖華和孫參謀用嘴叼著手電,手腳並用向外爬去,可沒走兩步就撐不下去,暈厥過去。
另一邊,在邪氣灌入的瞬間,林墨下意識地去用身軀給安然抵擋,不過這根本沒有什麼用了,兩人短暫停留幾秒,也癱軟倒地。
甬道內重新變得黑暗,死寂。
...
腦袋暈沉沉,在使勁搖晃了幾下之後,林墨這才逐漸清醒。
那種感覺,就像是喝醉酒沉睡了好幾天。
眼睛逐漸清晰起來,聽覺也在恢復。
當他定睛一看,眼前的場景讓他愣住了。
只見他正位於一片山村口,村口的告示木板上貼著告示,一群衣著破爛的村民正圍著告示議論。
“這特喵的是哪裡?”
林墨有些懵。
他低頭一看,自己正穿著麻布小袖,腳下是一雙草鞋。
這身行頭在寒酸不過了。
他又搓了搓手,發現手上滿是老繭,頭髮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髮髻。
“好傢伙,又是魂魄入幻境!”
林墨無奈地搖搖頭。
看來臨暈倒前的邪氣和甬道外的邪氣有所不同,並沒有讓他體內的契約鬼暴動,而是將他的魂體帶入了一個幻境。
不過對於魂體入幻境他已經不是第一次,所以沒有那麼驚慌。
上一次紙魂鬼幻境那麼兇險都挺過來了,這一次林墨只想著趕緊破局出去。
“如果沒猜錯,我們每個人的魂體都被拖人了壁畫的世界中!”
“也就是說,我現在的身份是古代瀛國人!”
林墨沉聲思忖道。
“上野君,明天可是最後期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