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有的契約鬼,都要為我所有了!”
陰祟鬼猙獰地趴到林墨後背。
他看待林墨的眼神,就像看待一個待宰的羔羊。
陰氣凝聚成尖銳的爪子,已經刺破了後背皮肉,另一隻利爪則伸在林墨身前,想前後夾擊活取心肺。
而林墨早已經沒了反應。
咒印退散,邪鬼在體內的掙扎,已經讓他昏厥過去。
他嘴角滿是白沫,不省人事。
與此同時,林墨體內的鬼,也驚慌不已。
他們能感覺到陰祟的氣息,正在擾亂他們的思緒,很有可能會因此失去思維主導權。
“小哥,你加把勁啊!”
“本以為躲到你身體裡能苟一陣,你要是倒了,那我豈不是也沒了!”
鍊金鬼驚聲道。
他一遍遍呼喚著林墨,卻毫無反應。
此時英雄塔外,快上萬的軍士們,失落地看著熒幕。
就連馬良,也懊惱地癱坐在龍輦上。
他們都能看出來,這一次是林墨是無論如何都活不了了。
只要陰祟鬼爪子按下,心臟就會被扯出來。
以至於他們轟擊陣法的動作都停了,因為林墨已經救無可救,還不如讓陣法多困住陰祟鬼一會。
絕望,無奈的氣氛充斥著整個演武場。
“墨兄!”
“您一路走好,我一定竭盡全力動用所有關係,讓北涼接納封魔軍民!”
馬修眼角泛著淚花,忍不住將頭低下。
“奇蹟,他一定會製造奇蹟!”
“他曾經那麼多次在絕境中創造奇蹟,這次也一定可以的!”
李昕緊緊捏著衣角。
“唉!就差一點!”
一旁的李昊寬慰地撫摸著李昕的肩膀。
他當父親的怎麼不知道女兒的心思。
女兒對林墨有意,他也曾動過和封魔聯姻的念頭。
但是眼下林墨已經沒有活路,這些都成了空談。
“不會的!”
“林墨,他還有水晶墜!”
安然不斷搖著頭,緊緊盯著熒幕。
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水晶吊墜上,因為寄存的陣法是最後屏障。
“墨兒,堅持住啊!”
林嵐緊咬牙關。
他操控漫天攝魂鬼,暴風驟雨一樣轟擊向陣法。
即便耗盡靈力,他也在所不辭。
緊張的時刻,演武場數萬人都將目光集中在熒幕上。
封魔太孫的生死,以及北方各國的格局,都將在這一刻決定。
就在林墨徹底被陰祟鬼掏心的一剎那。
脖上的水晶吊墜,似乎受到了某種感召,突然閃爍起璀璨的光芒。
數千道絢麗的紋路蜿蜒而出,在幽暗的塔層內極為耀眼。
那些紋路就像流星,不斷滑過流下晶瑩的痕跡。
整層塔,都亮了起來。
陰祟鬼被這異變登時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。
“這是保護陣法?”
“我怎麼感覺到我的邪氣有點受壓制?”
陰祟鬼不置可否。
陣法紋路給他的感覺有些奇怪,於是他並沒有貿然出手。
而昏迷的林墨,意識在緩緩甦醒。
他感覺到水晶吊墜中的陣法紋路,正在修補腹中的封禁咒印,體內的邪鬼正重新被壓制回去。
“如果沒猜測,邪鬼是受到了陰祟鬼的感召,這才突破咒印想要逃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