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輛雪地越野內,耶律齊和圖爾贊正商討著進軍路線。
作為在北國臥底十五年的圖爾贊,對於北國也是頗為了解,這也是他陪著林墨入遼的原因。
兩人在前座討論,後座安然,林墨,阿秋和黑小胖正分食著一包牛肉乾。
“據說北遼在莽山脈以北,寒潮氣候讓全國百分之七十的區域被冰雪覆蓋!”
“在遼國的北荒冰原,更是全年處於極地長寒氣候,一半時間極晝一半時間極夜!”
安然思量著道:“現在應該是極夜時間,我們會不會凍壞!”
“應該不會吧!”
“我們這次只去遼國上京,是位於遼國偏南的地方!”
阿秋邊嚼肉乾邊道。
“反正咱幾個誰受凍,黑小胖也不會。”
“這傢伙一身膘,賊能抗凍!”
林墨說著拍了拍黑小胖的肚皮。
“那咱們三個可得穿厚點!”
“本來身子就單薄,雪風一吹還不得凍成冰棍!”
安然說著就掏出來備好的棉襖,提前先套上了。
“切!冷一點而已!”
“我們大老爺們,沒那麼矯情!”
林墨卻冷酷一笑。
說著他還敞開了一點外套的衣領。
“確實!再說車裡面也沒那麼冷!”
阿秋也附和道。
“哼!我小胖人送外號小火人!”
“大冬天我光膀子都不是問題!”
黑小胖拍著胸膛道。
“好好好!”
安然和善地笑著。
半小時後…
車上多了三個直打哆嗦的人。
林墨不斷給手上哈氣,阿秋嘴唇都白了,黑小胖流出的鼻涕都快凍上了。
兩側的車窗上,不知何時多了一層厚厚的冰霜。
“嘚嘚嘚…”
林墨冷得牙齒在不停打架。
他蜷縮著身子納悶道:“莽山脈還沒翻過去,咋就成這樣了?”
那種驟然降溫的感覺,就像從烈日下瞬間鑽進了冰箱裡。
冷得突然!
“這溫度,你不說我以為在液氮裡面呢!”
阿秋發現手指快凍僵了。
“救命,我快成凍肉了!”
黑小胖顫顫巍巍道。
“呀呵,剛才不是能聽吹的嗎?”
安然斜眼看著三人:“現在還逞強嗎?”
“這點程度的冷還是小意思!”
“我可以再承受降低三十度!”
林墨又嘴硬道。
“你倆呢?”
安然又問向阿秋。
兩人也沉默,硬挺著。
男人嘛,可以冷,但絕不能丟份。
“是嗎?”
“我這還多了三件軍大衣,本來想借給你們的!”
“既然你們不冷,那就算了!”
安然說著一伸手。
壓縮的陣法內,赫然是三件白色迷彩軍大衣。
“我要我要!”
林墨立刻眼睛一亮,裡面轉變成笑臉。
“嘿嘿,那我們也…”
黑小胖和阿秋也一改冷酷的面容,滿臉堆起來笑容。
“剛才還不是說我矯情嗎?”
安然輕哼了一聲。
“救命,我們快凍成狗了!”
林墨哆嗦地伸出手。
“安然,我們知道你心善!”
“你也不願意看著我們成凍屍了吧!”
黑小胖憨厚地笑著。